“趙家自然該死,可你們雙豐谷近在咫尺,為什么不看護好那個地方?”斗篷人惡狠狠的問道。
“這個,老兄,你應(yīng)該知道,那處礦洞早就因為當(dāng)年的沙怪之亂廢棄了,和我雙豐谷再也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
“我雙豐谷的修士,從來沒有接近過那處地方。至于那個地方發(fā)生了什么,我雙豐谷一概不知。”
單一虎耐心的說道。
“暗中和我等鬼道修士合作,卻又害怕事情泄露。一心只想著撇清關(guān)系,保持距離。連法陣所在這等要緊的地方,都要故作不知,毫不關(guān)心。”
“這叫什么,自欺欺人,掩耳盜鈴,簡直可笑至極?!?
聽見斗篷人毫不客氣的訓(xùn)斥,單一虎滿臉尷尬之色,單鷹臉上隱約可見怒意。
“我雙豐谷收集這些靈物也并非易事,可是你答應(yīng)的玉魂液卻遲遲不給。說起來,這可是你的不對?!眴晰楆幊脸恋恼f道。
斗篷人聽了這番話,怒氣更甚。
“玉魂液不能按時給你們,這是誰的責(zé)任?如果你們但凡稍微注意一下那個地方,不讓該死的趙家靠近,就根本沒有這么多麻煩事?!?
眼見單鷹和斗篷人又要爭執(zhí),單一虎趕緊左右相勸,才讓兩人平息下來。
斗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惡狠狠的說道:“趙家壞我大事,我絕對不會饒了他們。今天晚上,我就血洗趙家,滅了他們滿門。”
“老兄,千萬不要沖動。你上次在附近出現(xiàn),遭到飛鴻宗修士的追殺,已經(jīng)漏了行跡。如果這次再血洗趙家,肯定又會把飛鴻宗修士引來?!?
“這里好歹也是我雙豐谷的地盤,千萬不能讓飛鴻宗再將目光投注到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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