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真是太感謝了!”朱頂頂媳婦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別那么客氣!我這也是替鄭叔搭橋鋪路不是?盡力而為吧!”邊沐笑著回應道。
一聽這話,朱頂頂媳婦不吱聲了。
“上午因為齊老在那兒鎮(zhèn)著,趙大夫才沒從中作梗,以后我再來保不齊她會找麻煩,實在不行,你不妨跟鄭家人商量商量,轉到我們醫(yī)院其實還挺劃算的?!边呫逭Z重心長地提了提后期治療建議。
“這兒的花銷太大了,我們家根本負擔不起,你說的對,鄭家一下子得管好幾個病人,換誰也發(fā)愁,我聽你的,這就準備轉院吧!回頭我們轉到哪個科呢?”朱頂頂媳婦問道。
“就轉我那兒吧!中醫(yī)三科,邊沐!”
“行!等趙大夫查房的時候,我跟她商量一下?!?
“好嘞!謝謝您的體諒!”
“唉!這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嘛!再說了,我也看出來了,他們根本治不了我老公的病,繼續(xù)待在這兒也是瞎耽誤工夫?!?
“那你趕快回去照顧病人吧!我得回去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
“不客氣!”說罷,沖朱頂頂媳婦揮揮手,邊沐轉身朝電梯間走去。
……
約定打舞臺的時間都過去兩天了,歐陽子夜也好,錢小通也罷,一個電話也沒有,邊沐猜著這里面肯定有事,也就沒聯(lián)系錢小通。
至于齊尚歧那邊更是再無消息,邊沐原本就覺著直升三甲醫(yī)院有些天方夜譚,想著人家早把自己忘到腦后了,他也就不惦記調任省人民醫(yī)院中醫(yī)科的事了。
患者朱頂頂神智已經(jīng)恢復了六成左右,加上他在內(nèi),邊沐手上已經(jīng)有4個住院病人了,其余那3位清一色全是被鄭輕奎打傷的工人,他們都是那位姓麻的小包工老板鼓動著轉到邊沐這邊的。
不管怎么說,麻老板這也算是幫襯了邊沐一下。
經(jīng)邊沐精心治療,另外3位傷者病情也漸有起色。
這一天上午,十點多鐘,邊沐才查完房,手機響了。
錢小通的電話。
“歐陽子夜讓我給擠出醫(yī)院了,你隨時可以過來報到了?!?
“這……那我豈不是跟他結仇了?”電話這頭,邊沐心里感覺有點怪怪的。
“屁!一旦動真格的,他啥也不是,放心吧!以后他要再見著你肯定得躲著走了,朱頂頂那事在圈子里早就傳開了,你這頭一腳踢得是真漂亮!啥時候過來啊?”電話那頭,錢小通笑著催促了兩句。
“我這手上還有幾個病人,跟我一街坊有些瓜葛,等我?guī)椭鴥蛇呎勍琢司湍苓^去了。”
“好吧!你上回說的試醫(yī)那事我跟院長說了,他已經(jīng)答應了,你啥時候準備好提前說一聲,我讓他們把你辦公室好好打掃打掃?!?
“別那么麻煩,隨便有個休息的地方就行!”
“你別管了,聽我的就是了,我這邊還有點事,不跟你聊了,早點打電話?。』匾?!”說罷,錢小通那頭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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