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瞎聊，沒想到，齊尚歧突然提及秘方一分為三的奇事。

彼此沉默片刻，邊沐實打?qū)嵉卣埥痰溃骸褒R老師！三強子他爹、曹姓村醫(yī)、司馬奎哥仨總共拜了幾位師傅？”

“就一位啊，男的，復姓歐陽，對了，你不是在‘暉康’醫(yī)院上過班嗎？我想起來了，你好象還跟一個叫歐陽子夜的醫(yī)生打過擂臺，對吧？”

“是的，有這么一檔子事，怎么？那老哥仨的師傅不會是歐陽子夜什么人吧？”

“要不說你聰明呢，還真讓你給猜著了，那老哥仨的師傅就是歐陽子夜的爺爺。”

“??？！怎么這么巧？”邊沐心下頓時暗自吃了一驚。

“齊老師，不是我狂妄，咱實話實說，那位歐陽子夜老師的真實醫(yī)術(shù)水平還真不怎么樣，那……他爺爺?shù)尼t(yī)術(shù)水平想必也高明不到哪兒去。”

一聽這話，齊尚歧不由地冷笑了幾聲。

“小邊吶！說起來，你是挺厲害的，年紀輕輕的就達到相當高的造詣，而且還中西醫(yī)相結(jié)合，中醫(yī)六技還都說得過去，但是，跟歐陽子夜比起來，你未必就能占到多少便宜，你或許有所不知，歐陽子夜在‘暉康’醫(yī)院上班期間，最多只使出四五成的功力，也就是說，他是故意打了折扣的，后來，之所以沒跟你公開打擂臺，那也不是怕了你，其中另有玄機，這玩意兒說來話長，咱們別偏離了話題，改天有時間我再給你講講其中的玄妙和怪異！咱接著說歐陽子夜，他之所以后來離開‘暉康’醫(yī)院，那也不是因為他怕了你，認輸走人，其實，你仔細想想也會明白的，那不是中間還有個錢小通了嗎？錢小通他爸爸是誰，你最清楚不過了，對不？”齊尚歧似乎很有耐心，語氣平緩地講出一番令人意想不到的過往。

一聽這話，邊沐不由地大吃一驚。

突然間，他就覺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大夠用了。

之前那些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自信突然變得灰飛而煙滅……

邊沐本來非常自信，齊尚歧這番話剛一出口，聯(lián)想起之前好多事情之間邏輯節(jié)點之上的怪異，邊沐開始相信齊尚歧眼下所說的不一定全是假話。

有一點，邊沐覺得可信度非常高，歐陽子夜辭職走得太痛快了，不吵不鬧的，而且，那一天，自己第一次見到歐陽子夜的時候，暗中觀察，邊沐感覺此人醫(yī)術(shù)絕對低不到哪兒去，尤其那份氣定神閑，那可是只有世家子弟才具備的世家氣質(zhì)。

一時間，邊沐就有些傻眼了。

“有點刷三觀的感覺吧？”冷笑了兩三聲，齊尚歧有意刺激了邊沐一下。

邊沐沒有回話，一時間，他真不知道齊尚歧所說的這些話自己到底能不能信，信多少。

過了一會兒，邊沐慢慢緩過來點神，笑著問道：“齊老師，您今天突然跟我說這些，到底用意何在？可否直接明示一下？”

齊尚歧原本只是想借題發(fā)揮地打擊一下邊沐，自己編好的那些說辭半真半假的，估計邊沐一時半會兒也分辨不了，不承想，不到三分鐘，邊沐似乎已經(jīng)有所醒悟了……

想到這兒，齊尚歧不由地皺了皺眉，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接邊沐的話茬往下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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