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還不夠嗎?你是盼我好呢?!還是嫌我身上的癥狀還不夠多?。?!”老爺子有點(diǎn)不大高興了。
“不好意思!是我不對,不及本意,還望老先生多多包涵,那……咱搭個脈吧?”
“就在這兒?。俊崩蠣斪淤|(zhì)疑了一句。
“這兒有沙發(fā),您老坐著還能舒服點(diǎn),再說了,那邊都是掛了號的,不好安排您老插隊(duì)的,我這兒有種挺特殊的瓷質(zhì)脈枕,您老不妨瞧瞧?!闭f罷,邊沐回過身取來一個高仿精瓷脈枕恭恭敬敬遞到那位老大爺手上。
“哦!這么輕???!怪不得他們夸你號脈如神,原來……你手上真有中醫(yī)利器??!嗯……不是凡品,雖說是當(dāng)代輕工業(yè)工藝,不過……看得出來,一般瓷廠大窯絕對燒不出這玩意……”說話間,那位大爺?shù)膽B(tài)度發(fā)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反正不像剛才那么充滿敵意了。
后面那些候診的患者自有葉護(hù)士過去安撫,邊沐自不用多解釋什么。
邊沐也不多說什么,靜靜地坐老頭對面等候了一陣。
“您老應(yīng)該聽說過彭移海吧?”邊沐笑著說道。
“彭大師跟我是好朋友,可惜,走得有點(diǎn)早!唉……怎么?你們認(rèn)識?!”
“一面之緣而已,這是他門下高徒岳女士代我燒制的。”
“怪不得……真是件好東西,瓷器這種東西極富靈性,上不上心,窯爐一開,一眼就全看出來了,看得出來,你們關(guān)系處得相當(dāng)好?!?
“還行吧!那咱搭個脈?”
“好的,好的!辛苦了!”老爺子態(tài)度大變,濃重的敵意至少又消解了五六成。
……
“不好意思!您方便報一下生辰八字嗎?”邊沐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不是吧?聶易雄那種級別的大名醫(yī)看病的時候聽說問過病人的八字,莫非……”
“您誤會了!我咋可能跟聶老相提并論呢!問您老的八字對咱們彼此都沒什么好處,不過……您這病要是不問生辰八字怕是不好除根呢!”邊沐笑著回應(yīng)道。
“你當(dāng)真要問?!”
“當(dāng)真!”
“那我問你,四柱何以頂天立地中通人和?”
“年柱倚日,月柱追月,日柱靠父母雙親,時柱隨機(jī)撞大運(yùn),日月輝映,上敬父母,向下則擇機(jī)而動,人這一輩子……只要天地人三才可合,一生少憂多安然!”沒有絲毫遲疑,邊沐朗聲回應(yīng)道。
聽完這番解釋,那位大爺心底不由暗吃一驚,直到這時候,他才意識到邊沐絕非等閑之輩,今兒,他來得太冒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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