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這么一提……莫非?”電話里,章助理明顯遲疑了一下。
“或許咱們多心了吧!”電話這頭,邊沐笑著回應道。
“他?!骨子里的東西一輩子也改不了,你一提藥神遺址我就咂摸出點意思了……”
“唉!他要想多活幾年,還是收收心的好?!彪娫捓?,邊沐不以為然地回復道。
“泰山易移,本性難移!沒辦法,或許那就是他的命,關鍵時候,他只信自己!”
“發(fā)個定位給我,空閑了,我上山看看他,另外,丹尼爾那次受傷其實也蠻蹊蹺的,我正好實地考察一下?!?
“發(fā)過去了!上山的時候叫上我啊!”
“好的!車好像來了,我得掛電話了!”
“這都幾點了,又出外診?!”
“鴻越酒店,會見一位長輩?!?
“級別夠高的,那邊今晚好象有個挺重要的酒會,你手上有請柬?”
“齊大小姐給的,在包里呢!我看看?。e在門口再讓人家給攔住?!闭f著話,邊沐就手拉開小拉鏈檢查了一下。
“在呢!”邊沐笑著說道。
“那你快去吧!改天‘云峰寺’見!”
“好嘞!”說罷,收好手機,邊沐快速出門沖道邊駐停不久的一輛豪車揮了揮手。
……
“鴻越酒店”,里里外外顯得特有秩序,依常理,應該是什么人在這兒包場了。
謝過專車師傅,邊沐將雙肩背包拎在左手,右手捏著請柬朝正門走去。
“邊大夫是吧?請留步!”語聲輕脆悅耳,微微還挽了個回音腔調(diào),不用問,打招呼那位女士肯定是個場面人物。
扭頭看了看,似曾相識。
“你是……哎呦!歐陽老師那兒我跟你打過照面吧?”
“呵呵……我離開‘暉康’有段時間了,歐陽老師最近還好吧?”那女的似笑非笑地問候了一下。
來人正是歐陽子夜身邊那位女助理。
“托你的福,還算不錯!”
“參加晚宴還拎這個……應急藥囊嗎?”
“習慣了……”
“邊大夫真夠敬業(yè)的,請!”說說笑笑著,那位女助理十分客氣地陪著邊沐朝檢錄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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