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外人,沒關(guān)系的,我還沒跟她提呢,改天好了,那……先搭個脈吧!”說著話,邊沐走到那女的近前拉過一個椅子坐那兒給她號了號脈。
……
“寧大夫!麻煩你幫我翻翻她的眼皮?!边呫逍χf道。
一聽這話,寧醫(yī)生把自己右手消殺了一下,手法熟練地翻了翻那女的雙眼眼皮,邊沐坐在原地仔細打量了兩眼,心里多少有點底了。
“可以了!你從事哪一行?”邊沐表情平靜地問道。
“律師!”那女的隨口回復(fù)道。
“工作時長將近十年了吧?”邊沐問道。
“加上實習(xí)期差不多夠了?!?
“怪不得……刑案、離婚案方面的官司打得比較多吧?瞎猜而已……”邊沐笑著說道。
“確實如你所猜,怎么?!我這突然咳血跟職業(yè)病有關(guān)?!”聽到這兒,眼眉倒豎,那女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
“一半一半吧!這種事……分人!薛大夫!您之前開的方子我方便借鑒一下不?”邊沐笑著問道。
“都帶來了,這兒呢!”說著話,就見薛醫(yī)生隨手拉開無紡布拉鏈從里面拿出一個藍色文件夾,隨手遞到邊沐手上。
邊沐翻閱得非常仔細。
“哦……都不是外人,我就有啥說啥了??!就脈像而,薛大夫開的方子基本沒什么問題,甚至可以說非常對癥,不過……恰恰由于對癥程度比較高,時間一長,反倒麻煩了!打個不大恰當(dāng)?shù)谋确?,一?0歲以上的患者,骨科患者,手術(shù)后,一般情況下,主治大夫很安排病人及早出院,只要方方面面指標(biāo)達標(biāo),這樣做反倒更利于患者康復(fù),可是呢,有的家屬就不大容易接受,覺著主治大夫多少有些不盡人情,反正家里有錢,哪怕后續(xù)多掏點自費比例,他們也愿意讓家中老人在醫(yī)院再住幾天,安心嘛!幾位都清楚,其實,這樣做反倒不利于患者康復(fù),為啥?醫(yī)院是個負能量比較深重的地方,延期出院的話,高齡老人反倒更容易漸發(fā)術(shù)后感染,結(jié)果,用心是好的,感染了!”邊沐笑著解釋了半天。
寧醫(yī)生聽得似懂非懂。
薛醫(yī)生基本沒聽明白。
那女的壓根兒不知道邊沐到底想表達什么。
見大家一臉茫然的樣子,邊沐笑著回復(fù)道:“她長年跟負能量滿格的客戶打交道,故意傷害、陰謀報復(fù)、財產(chǎn)紛爭……久而久之,體內(nèi)可是積聚了不少負能量,因種種原因,一直沒能往外排遣多少,一來二去的全攢到肺經(jīng)三分之一處,大致就這兒……”說著話,邊沐站起身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半天。
“意思是我這邊開的藥越是對癥反倒起反作用了?!”這時候,那位薛大夫似乎明白了那么一點兒。
“多少有點那意思!王律!平時上班,你幫助他人排憂解難的同時,你們雙方每時每刻都在進行能量互換,其他同事因為種種主客觀原因,人家一下班就排遣了七七八八,你不一樣,因種種原因,后來都走到肺經(jīng)上了?!闭f到這兒,邊沐取來幾張空白病歷紙隨手畫了幾張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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