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老店買了點特產(chǎn),邊沐給護林員老梁頭打了個電話,有些日子沒見了,邊沐琢磨著看看老爺子去,子女都在國外討生活,老爺子孤身一人在市里住著怪孤單的。
“老了,又是晚飯,吃不了幾口,包點餛飩得了,我這就搟皮兒,其它什么的你來弄。”
“好嘞!水果沙拉吃得慣不?”電話里,邊沐笑著問道。
“還行!少弄點,剩得多了浪費,最近水果可不便宜?!?
“好嘞!待會兒就到!”說罷,邊沐把手機掛了。
……
面包烤魚、三鮮涼拌菜、水果沙拉,主食吃餛飩,說說笑笑,爺倆在廚房忙活半天,老梁頭明顯開心多了。
小餐廳,二人邊吃邊聊。
“岑家那點產(chǎn)業(yè)看來是垮定了,兒女們十有八九全得改行,我相中其中一處養(yǎng)生會館,將來得手后改造一下也花不了多少錢,買點建材的事兒,強子哥都能弄得了。您老幫我斷斷,這事兒不犯什么忌諱吧?”說到底,邊沐心底還是有些不大踏實。
淡淡地笑了笑,老梁頭瞇縫著掃了邊沐兩眼。
“說來聽聽,為啥不肯全面接收老岑的殘業(yè)!至于你說的那什么一口氣吊著……確屬實情之外其實還有人性,老岑比你想象的要成熟得多,百年之前家業(yè)全敗在自己手上,說實話,他確實沒什么思想準備,不過,他腦子好使得很,輾轉(zhuǎn)騰挪那一套他玩得比你想象的還要遛得多!這一點你別擔(dān)心,甭管發(fā)生什么意外,他比所有人都想活得更長久!說說更重要的禁忌?!崩狭侯^好象啥都清楚似的,上來就點了點邊沐。
聽到這兒,邊沐當即就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嘿嘿……您老知道的,廢墟之上重現(xiàn)羅馬昔日榮光根本不可能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憋著事呢!哈哈哈……接著說……”
“趙西成他們兩眼只盯著風(fēng)水寶地了,其它負面因素考慮得還是有點少,比如,岑家這一敗落,方方面面的負能量也就浮出水面了,甭管誰接手,第一時間必須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抵消那些負面因素,說句不好聽的,那不變相替岑家消債了嘛!我本來就沒什么錢,為啥替他們家消解負能量?!您老說是不是這么個理兒?”
放下手中的勺子,老梁頭輕輕點點頭,沒回話兒,隨手點了點手指頭,示意邊沐繼續(xù)講下去。
“岑老畢竟是大方之家,苦心經(jīng)營大半輩子,所有風(fēng)水寶地以及劫后余產(chǎn)有形的、無形的都跟老岑家的財務(wù)、人脈、經(jīng)營習(xí)慣……牢牢地捆綁了幾十年,我要是全面接收下來,立馬就得動用大量人力、物力、社會關(guān)系將那些東西全都解綁掉,勞心費力的,何苦呢!”
“小子!可以??!自學(xué)自練,居然已經(jīng)有這火候了,沒錯,世人皆喜他人余財,天真地認為那是意外的便宜,殊不知,一個處理不當,相關(guān)負能量立馬上身,好多人因為貪心在這方面可是吃了不少大虧,那位畢總,你手上那個病人,當年就吃過類似的大虧,膝蓋不是差點兒廢了?!要不是你出奇招,他們家又特有錢,他上哪兒康復(fù)去?!這會兒早就廢了!”不知為什么,老梁頭說這番話的時候多多少少帶了點幸災(zāi)樂禍的口氣。
聽到這兒,邊沐頓時就愣那兒了,難道畢董那邊自己真的漏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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