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確實有些自負,想著最基本的醫(yī)理我基本已經(jīng)拿下了,數(shù)醫(yī)學派我都創(chuàng)立了,大體框架應該也不缺四梁八柱的,以后大不了就是將諸多細節(jié)進一步完善一下,再過些年,盡力將西方最為先進的醫(yī)學理念、技術對譯成咱們中式醫(yī)學語,那也就是花點時間再補充些全新的輔助知識就差不多了,聽您這么一說,其實……晚輩還缺一門呢!”
“那可不!反正現(xiàn)在大手術,尤其是那種致命的大手術,即便用最頂級的微創(chuàng)手術,里里外外也是會留下一定疤痕的,司徒鑒青在幾十年前就能輕輕松松完成類似今天的微創(chuàng)手術,病人自己不提,你從表面壓根看不出當年曾經(jīng)做過手術的痕跡,那手法、那用藥,你能想象嗎?!”電話那頭,楊大爺語重深長地啟發(fā)了幾句。
“確實如此……”一時間,邊沐也不知道說點啥好了。
“呵呵……說歸說,司徒鑒青當年真正成名成家的時候,少說也有四十開外了,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他也是默默無聞的小角色,至少這方面他是比不了你的,當然,這里面也不排除人家比較低調(diào),志在高遠,壓根兒對賺錢、名氣提不起半點興趣。剛才你一提,我就明白了,借此機會咱也探探他們那一派的根底,要是通過什么中間人好好說說,他們倆那種死腦筋突然一開竅,往少了說,你至少可以少奮斗20年的光陰,說不定還不止呢,30年?!所以說,這不是天意是什么?!”
“呵呵……正所謂,天意不可違!那就麻煩您老安排一下了?!?
“義不容辭!我這邊來了位客人,咱爺倆就先聊到這兒吧!那師兄弟倆鬼精鬼精的,我們幾個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呢!”
“辛苦!”
“掛了!”說罷,楊大爺那頭把座機掛斷了。
抬起頭,瞪大一雙秀目,蘇琳雯笑著說道:“受打擊啦?”
微微一笑,邊沐回應道:“有點兒……我們醫(yī)門里的事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得多,至少它的另一面聽著還真有些深不可測,你知道嗎?古時候,官方欽定的醫(yī)科可是正經(jīng)八百有‘祝由科’那一門類的,跟湯劑、針灸、外傷科是并駕齊驅(qū)的,不知為什么,官方相關正規(guī)典籍莫名其妙地就散失了,時至今日,除了民間老太太偶爾略懂其中微不足道的某一種,99%的內(nèi)容早已化為歷史的塵煙,無跡可循!”
“你意思是……他們師徒往上追溯可能涉及‘祝由科’那一門類?”成天跟邊沐在一起探討,現(xiàn)如今,蘇琳雯在中醫(yī)方面的見識已經(jīng)遠非其他同齡女士可比了。
“有這方面的傾向,不過……聽楊大爺今兒這么一說……我不是低估人家那個學派,司徒鑒青的根底肯定是正門正宗,這一點我從沒懷疑過,但是,那師兄弟倆為人處事確實有些偏斜,我們不得不把他們歸為另外一類……估計司徒鑒青畢生所學應該源于上古長生門,他后來又有所發(fā)揮,之前跟你提過的,他出過國留過洋,在醫(yī)學修為方面一點兒也不固步自封,相當開放的,本人又屬于智商極高的天才級人物,所以……我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以后有時間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有些東西還是不能任其失之交臂,必須重新勘驗一下,最好把我缺失的那一半慢慢補起來,如果一切順利,我或許要比絕大多數(shù)同行少走30年以上的彎路,想想看……那得多那啥……”說到最后,邊沐居然一時還給忘詞了。
聽到這兒,蘇琳雯比邊沐顯得還開心,眼見著自己身邊突然成長出這么一位幾十年難遇的中醫(yī)奇才,她將來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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