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下,邊沐再次輕輕搖搖頭。
“他就是個二貨,根子應(yīng)該結(jié)在雷嘯宣那兒,至于雷嘯宣背后都是些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所以……即使潘少賣你的面子,那也不能輕易提藥鼎一事,你冒冒失失提一嘴,他只須道出實情,講明他的難處,你還能勉強他呀!對吧!”邊沐笑著猜測了幾句。
邊沐成天跟有頭有臉的病人打交道,對他們那種圈子相互間的交往之道多少也了解一些,跟平頭老百姓不大一樣,陸易思他們那個圈子最講究互相給對方留個面兒,彼此之間輕易不會觸碰對方某些禁忌。
“哦……臨時暫借一下不行嗎?”陸易思換了個思路。
“那些藥鼎在他們手上毫無用處,如果不能以古玩的形式順利拍賣給別的買家,幾乎一文不值!你可能有所不知,藥鼎那種東西并非簡單地加加熱,依照千古秘方將特殊藥材混合提煉出高純度藥精——那都是小兒科的粗淺傳說,真正的藥鼎其實就是古代藥企生產(chǎn)車間的核心設(shè)備,沒有密鑰根本打不開。他們或許懂得一些,可能也知道以他們那兩下子根本用不了那種神器,于是乎,拿那玩意兒為難為難我,逼我認(rèn)慫,他們再退一步,跟我談點類似‘多贏’合作事宜,你說,我能跟著他們的節(jié)奏走嗎?!”邊沐笑著解釋了幾句。
“這樣子啊……那是有些難辦,那……離了那什么藥鼎還不治病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不是治不了,也不是找不到臨時替代的類似模擬場景,它不是針對性更強,用時最短,見效更快點嘛!算了,再想辦法吧!你那邊抗生素類藥物減到幾成了?”
“三成,已經(jīng)開始試用泰耐爾了,很溫和的那種,幾乎沒什么負(fù)作用?!标懸姿夹χ貜?fù)道。
“那你還擔(dān)心什么,回家好好休息一周吧!”
“嗨!九十九步都走下來了,哪兒差最后那幾步,其實,值值夜班還是有好處的,之前吧,有些住院治療細(xì)節(jié)確實被我忽視了,權(quán)當(dāng)一次進(jìn)修唄!”
“可以??!大丈夫能屈能伸!那就再委屈你幾天,我先給那男的配點應(yīng)急的藥,最多治療周期稍微延長一段時間也就是了?!边呫搴茈S意地回復(fù)了兩句。
“那就拜托你抓點緊,患者肝腎代謝方面的指標(biāo)一直不大理想,提前一天是一天,肝腎方面真要熬壞嘍我媽那邊不好交代的!”
“沒那么夸張,等我消息?!?
“拜托,拜托!”說著話,陸易思誠心誠意請邊沐找家像樣的飯店隨便吃點。
……
傍晚時分,邊沐手頭還剩下一位男患者,煤礦下井工人,四十大幾了,肺氣難升,邊沐選擇針灸治療,今天已經(jīng)是第6天了,那男的肺氣方面的癥狀明顯消散了一些,假以時日,耐心治療一段時間估計就沒啥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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