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醬菜師傅還真不敢小瞧,獨門獨院不說,里里外外整飭得跟個小公園似的,連邊沐都不免心生幾分羨慕之心。
“怪不得他得那種病呢……這人怕是天生一顆‘七巧玲瓏心’呢!瞧這里里外外的布局,表面看著普普通通的,其實可是暗合了不少奇門暗設,要么家傳,要么雜書看得夠多,這會兒人在屋里嗎?”前后院轉(zhuǎn)悠了好一陣子,邊沐隨口問道。
“約好的,這會兒應該在家擺弄各種小機關呢!”
“小機關?你已經(jīng)來過了?”
“跟你事先預測得大差不差,他身邊從來沒缺過女人,前陣子跟一位開旅行社的女老板才鬧掰,這陣子好像消停多了,咱這就進去復診一下嗎?”
“事先跟他打過招呼了?”皺了皺眉頭,邊沐目無表情地問道。
“留了個活話兒,是否照個面看你意思了?!钡鋾A笑著回應道。
“不急!冬天還能見著小蜜蜂?!挺神奇!走!跟著小家伙四下里散散步,正好消消食!”說著話,邊沐追隨著幾只小蜜蜂的身影一路趕了過去。
半道上,二人頭頂忽然飛過一只五彩斑斕的小鳥,個頭沒多大,尾巴卻鮮艷奪目得很,大冬天的,突然瞅見這種活物還真令人耳目一新。
容不得半點遲疑,邊沐突然將左手曲成打口哨的手形輕輕擱在嘴邊忽長忽短地打了一連串口哨……
說來也是奇怪,那只五彩斑斕的小鳥似乎得到某種指示似的,半空中打了個幾個盤旋,似乎正在確認著什么,緊接著,認準邊沐才是口哨發(fā)源地,這才身法輕捷地以超低空的優(yōu)雅姿態(tài)在邊沐周邊滑翔了幾個來回,它這是在偵察呢……
過了一會兒,那只五彩斑斕小鳥已經(jīng)認定邊沐是自己人了,在他頭頂上懸停了片刻輕輕側轉(zhuǎn)左邊的翅膀非常優(yōu)雅地駐停在邊沐的右肩之上。
典書華當時就看呆了。
這是什么路數(shù)?!
只見邊沐從衣兜里摸出一個口笛之類的小玩意扔進嘴里,忽高忽低、忽長忽短、徐疾徐緩……借助口笛,邊沐以口哨音譜就了一曲不知名小調(diào)……
典書華自然啥也沒聽明白。
那只小鳥似乎有所領悟,一雙秀美的眼睛滴溜溜閃個不停,不用問,小家伙這會兒正在破解邊沐發(fā)出的一系列指令呢……
“撲撲騰騰……”那只小鳥突然奮然起飛,朝東南方向疾飛而去。
“老板!你還通鳥語?。 钡鋾A瞪大雙眼驚嘆道。
“張望村你又不是沒見過,當時沒留意吧!以為就是呼哨幾聲口哨而已,我也是跟強子哥學了幾手最簡單的,跟他相比,我這兩下子小兒科得很,它幫他們追逆小蜜蜂的來源去了,待會兒應該就能見分曉?!?
“神奇!梁老爺子也精通此道嗎?”
“差不多!遙想當年……司馬鑒青老前輩還真是神一般的存在,一身的本事!可惜……不知道到底傳下多少……”
“他們年紀大了,不敢出錯,可能靜等最佳時機吧!”
“畢竟是老江湖了,有些事比咱們看得透徹,靜觀其變吧,過完年,張望村那邊咱們得多租幾塊地,我打算再雇幾個當?shù)卮迕穹N點‘過渡藥材’?!狈叛圻h眺,邊沐語氣平靜地說道。
前段時間,典書華以醫(yī)館的名義在張望村租了幾個大棚,目前正在試用幾種藥引子,米姓老村醫(yī)從中幫襯了不少,時至今日,那幾個大棚已經(jīng)初步建成“數(shù)字”化管理經(jīng)營體系,畢紹雄在里面象征性地投入了一些電子設備,說是無償捐贈,念其誠意,邊沐也就接受了。
自古以來,醫(yī)藥不分家,表面不露聲色,私底下,邊沐會同典書華已經(jīng)開始悄悄布局了,他們試圖打造幾個藥材種植小基地,規(guī)模非常有限,純屬實驗性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