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尉遲寶林也很滿意這個提議:“咱們揍他們二人的狐朋狗友去!”
不得不說,狐朋……咳咳……朋友之間,亦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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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楚大王的“莫逆之交”們,在為他“赴湯蹈火”之際,李寬與武士已經(jīng)來到了后者先前所指的酒樓。
因為一樓太過吵鬧,于是翁婿二人在二樓找了個包間坐下,待所點菜色上齊后,武士拿起筷子,給自己夾了一塊肉,一不發(fā)的吃了起來。
李寬見狀,也不多,跟著動筷。
不多時,武士吃完放下碗筷,而李寬見狀,也停止了進食。
“殿下,不必如此?!蔽涫恳姞?,當即溫聲道:“老夫這輩子,也算見過風浪?!?
“岳父大人,其實我沒什么胃口的?!崩顚捖劤聊似?,方才道:“就在昨日,我極為尊敬的一位長輩去世了。”
武士聞,當即一怔,但他并沒有開口去問李寬,那位長輩是誰,而是在沉吟片刻后,緩緩道:“殿下,節(jié)哀?!?
“……”李寬覺得這時候回一句“您也是”,好像……也不是那回事兒。
所以他就沒說話。
好在武士也理解他的沉默:“殿下,您會不會覺得,臣這個應(yīng)國公,得來的有些容易?!?
“皇祖父曾對我說,您是他的至交好友,身負才學,看人的眼光更是一流?!?
“哈哈哈哈……”武士聽完李寬的這番話,竟突然放聲大笑,直至眼淚涌出,都未曾停歇。
良久,武士終于止住笑聲:“楚王殿下啊……這樣的評價,絕對不會是出自太上皇之口。”
“……”楚王殿下聞有些尷尬地揉了揉鼻子,旋即才道:“嗯……皇祖父當年的原話是:‘他武士貫會吹牛,而你皇祖父我啊,厲害就厲害在將他吹過的牛,變?yōu)榱爽F(xiàn)實――你看,我這個‘唐公’,最終不還是當上了天子嗎?”(注1)
“唉!”武士聽完笑著點頭道:“這才對!這才對……”
“……”此時的李寬,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便是相較于裴寂,自己的岳父武士,似乎才是那個更了解皇祖父的人。
“殿下,詡兒她在瓊州,一切都好?”
“啊,詡兒她啊……自然什么都好?!毕氲轿湓偅醯钕伦旖欠浩鹨荒ㄈ岷偷幕《龋┝怂€補充了一句:“依依也好,就是詡兒有時候管她管得太嚴,就算本王求情也不大頂用……”
“殿下,李二陛下打算將依依許給晉王殿下,此事您也知曉吧?”
“嗯?!崩顚捖匋c點頭,接著又道:“稚奴他無論是相貌還是人品,總之各方面都很出色,這一點――”
“――殿下,”武士聞抬起手,示意李寬不必再多:“您沒意見?”
“自然是沒意見?!崩顚捖勔荒樚谷坏溃骸安恢栏改?
“既然殿下您沒意見,臣自然也沒什么意見?!蔽涫看丝桃脖砻髁俗约旱膽B(tài)度:“不過……殿下,臣還請您聽臣一句勸,您還是盡早離開長安吧?!?
“嗯?”李寬聞有些遲疑:“岳父大人您這是……”
“我了解陛下,”武士接下來的話語不光簡短,還很直接:“他只會包容他能掌控的人――而您,早已經(jīng)不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
“……”武士的話,讓李寬一時啞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