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薄宴沉安慰,下一秒他就說,
“宴沉爹爹一個人在家肯定孤單,但是你不要失落,我會替姐姐好好照顧你的,我會陪著你哈?!?
賀景城聞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這臭小子倒是會來事兒,這是在為了姐姐巴結(jié)她老子嗎?
“行了小子,你就別表現(xiàn)了,再不走等會兒就遲到了??!”
賀星野扭頭,
“爸爸,今天給我請假吧,我要陪宴沉爹爹,姐姐不在家,我要好好照顧他?!?
賀景城抿唇,
“那你信不信,姐姐知道了不但不感動,還會揍你!姐姐說了,你要乖乖上學!”
賀星野皺眉,“可是我走了,宴沉爹爹怎么辦?”
賀景城:“七歲的人操著三十七歲的心,沒你他也能活得好好的,走了,上車!”
賀景城強行抱起兒子塞進車里。
小家伙趴在車窗上對薄宴沉說,
“宴沉爹爹,我一放學就回來陪你哈。”
薄宴沉揚起唇角笑笑,
“不枉我疼你,好好去上學?!?
小家伙點頭如啄米,“我一定聽話?!?
賀景城把兒子的腦袋按進車里,敲敲車窗示意司機帶他走。
豪車駛離后,賀景城瞇著桃花眼看向薄宴沉,
“正常情況下你可舍不得丟下小唐跑回來,你丫的該不是被小唐趕回來的吧?”
薄宴沉反問,
“一段時間不見,人消瘦了,是南晚不給你好臉色,你憂郁的了嗎?”
賀景城立馬說:
“別胡說八道,我倆感情好著呢,我老婆愛我愛得不能自拔,我可比你幸福?!?
薄宴沉沒說話,走進屋脫了外套,又扯開襯衫的最上面兩顆紐扣,露出脖子上的痕跡后才說,
“我是沒你幸福,不能像你一樣天天吃素。”
賀景城能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羨慕嫉妒恨,用眼翻人。
南晚懷孕后,兩人一次都沒做過。
都說月份大了,胎象穩(wěn)了可以嘗試,可賀景城不敢。
所以他都當好幾個月的和尚了,天天吃素。
賀景城心里酸,嘴上硬,
“看看你這個沒出息的樣,真正的幸福能跟肉體扯上關系嗎?我和我們家晚晚的愛情是純潔無瑕的,我們根本不需要做那種無趣又無聊的事!只有庸俗的人才會追求肉體享受!”
薄宴沉冷笑一聲,
“你這話我記住了,晚點我跟暖寧說說,讓她轉(zhuǎn)告南晚一聲,以后別跟你做了,你嫌棄它庸俗?!?
“草!”賀景城直接爆粗口,“你丫的有病??!破壞別人婚姻幸福會天打雷劈的!”
薄宴沉冷聲,“急什么?承認自己羨慕嫉妒恨了?!”
賀景城抿著唇,找不到懟人的話。
他說不過薄宴沉,扭頭看向周生,
“周生,你笑什么呢?是不是迪娜拉最近有點閑,陪你的時間太多了,你高興的了?”
“我跟你說啊,我身邊一堆人等著我搭橋牽線,讓迪娜拉教他們孩子馬術呢,你再笑,我就把人全介紹過去,讓迪娜拉連跟你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周生:“……”典型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自己做錯什么了?
不等周生說話,薄宴沉就說,
“他要是敢這么做,你就去找南晚,南晚喜歡你和迪娜拉,她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賀景城又扭頭瞪向薄宴沉,
“咱倆還是不是親兄弟?”
薄宴沉張嘴就來,“周生跟我更親?!?
賀景城:“……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對你的真心你看不到?宴沉啊,你太傷我的心了!我的真心,我的真愛……”
薄宴沉嫌棄,“你再惡心我,我就動手了?!?
賀景城一聽,就像是找到了戰(zhàn)勝薄宴沉的辦法似的,越說越起勁兒,斗志昂揚,
“我愛你,你卻愛著他……”
薄宴沉聽的臉都綠了,抓起手邊的抱枕砸過去。
賀景城躲開,一臉賤笑。
都說男人致死是嬰孩,應景了。
周影受不了這種場合,
“你們?nèi)齻€在一起吧,我走了?!?
他轉(zhuǎn)身就走,周生的嘴角抽了一下,也趕緊離開,
“我看他倆在一起最合適?!?
走到院子里,還能聽見賀景城和薄宴沉的拌嘴聲。
周生笑笑,感慨了句,
“賀少這個人吧,真比我們會哄人!嫂子沒回來,沉哥的心情明顯不好,賀少一來,沉哥立馬高興起來了,哄人這種事兒,還得是賀少!”
周影沒說話,周生又說,
“成長環(huán)境對人的性格影響是真大,賀少生在福窩里,長在福窩里,性格就很好,不像咱們幾個……”
“等小野長大了,肯定也能像賀少一樣歡樂,從這方面說,我還挺支持寶貝跟小野在一起的?!?
“你說人這一生,可以追求的東西那么多,但是哪樣有開心重要?”
“小野能讓寶貝開心,那就是寶貝的福,你說是不是?”
周影想到了林平的話,回了句,“很難?!?
周生沒聽懂,
“嗯?什么意思,什么很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