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出去!”
秦銘態(tài)度極差。
秦太太跟著一起進來的,聞上去給了秦銘一巴掌,
“怎么說話呢?你的紳士和教養(yǎng)呢?!”
秦銘緊緊眉心,不說話。
秦太太又說,
“是我請方小姐過來的,你別因為跟風(fēng)浪鬧別扭了,連帶著對方小姐也有氣,雖然他們是情侶,但風(fēng)浪是風(fēng)浪,方小姐是方小姐,你注意點自己的態(tài)度!”
秦太太說完又看向方雯,
“方小姐,不好意思啊,他這兩天有情緒?!?
方雯柔聲,“我理解,我跟他聊聊?!?
秦太太趕緊點頭,和風(fēng)太太一起出去了。
方雯走上前,先禮貌性的跟秦家列祖列宗鞠了一躬,隨即看著秦銘說,
“我今天來看風(fēng)浪,秦太太過去找我,說你跟風(fēng)浪一樣,一直在祠堂跪著不吃不喝,讓我來勸勸你。”
秦銘態(tài)度惡劣,“不用!你出去!”
方雯心里不爽,但為了在秦太太和風(fēng)太太面前表現(xiàn),她忍了。
“秦銘,我知道你跟風(fēng)浪吵架了,你不高興是因為風(fēng)浪說了很難聽的話,剛才他都跟我說了。”
秦銘意外,“他跟你說了?他都跟你說什么了?”
方雯如實說:
“他說你們吵架了,他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傷到了你?!?
秦銘緊緊眉心,方雯又說,
“他知道自己說的難聽話傷到你了,可你想想,誰生氣的時候說話會好聽?”
秦銘追問,“他還說了什么?”
方雯說,“就說這么多,我能看出來他很在乎你,學(xué)你跪祠堂更像是在賭氣?!?
秦銘狐疑,“他就沒說我們?yōu)槭裁闯臣???
方雯搖搖頭,“他沒說?!?
秦銘:“……”
方雯柔聲,
“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是真發(fā)小,我能看出來風(fēng)浪很在意你,你肯定也很在意他,就算是吵架了要冷戰(zhàn),也不能傷了自己的身體。”
“你不吃不喝不睡,他也不吃不喝不睡,萬一把對方的身體折騰壞了,后悔都來不及?!?
秦銘又緊緊眉心,冷冷的看著方雯。
如果不是知道她本性不善,聽她這么低聲細語的安慰自己,自己肯定很感動。
可因為知道她的本性,所以他一點都不感動!
秦銘直,“你跟風(fēng)浪不合適,分了吧,想要多少錢我給你?!?
方雯驚訝,“???”
秦銘冷聲,“說個數(shù),你主動找風(fēng)浪分手?!?
方雯震驚,瞪大了眼睛看著秦銘,一臉的不可置信!
秦太太和風(fēng)太太就在外面聽著呢,兩人同樣震驚,反應(yīng)了半天一起沖進祠堂,大聲訓(xùn)斥,
“秦銘,你瘋了嗎?!”
風(fēng)太太把方雯護在自己身后,很生氣的看著秦銘,
“秦銘,你跟風(fēng)浪可是好兄弟,你怎么能勸方雯跟他分手?風(fēng)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姑娘,你不祝福就算了,你還勸他們分手!你……你被奪舍了嗎?!”
秦銘蹙眉,“他們不合適。”
風(fēng)太太氣的呼吸都亂了,
“雯雯和風(fēng)浪兩情相悅,怎么不合適了?”
秦銘也不解釋,又看向方雯,
“只要你同意跟他分手,要多少錢我出。”
“你……”風(fēng)太太很生氣,拉著方雯的手就往祠堂外走,“我們走雯雯,你別聽秦銘胡說八道?!?
秦太太很過意不去,追上前說著道歉的話,把人送走后,她回到秦銘身邊,氣的呼吸紊亂,
“秦銘,你瘋了嗎?那可是風(fēng)浪喜歡的姑娘,你怎么能勸著姑娘跟風(fēng)浪分手?”
秦銘重復(fù),“他們不合適!”
秦太太問,“哪兒不合適???”
秦銘皺皺眉頭,不解釋。
秦太太想到了什么,質(zhì)問,
“秦銘,你……你該不會是看上方雯了吧?你想讓方雯跟風(fēng)浪分手,跟你在一起?”
“我的天,兒子啊,雖然我很想讓你趕緊找個媳婦兒,可咱也不能打方雯的主意??!做人得有底線,那是風(fēng)浪的女朋友,朋友妻不能欺?!?
秦銘黑臉,
“你說什么呢媽!我怎么會看上她那種女人!”
秦太太問,“你沒看上人家,為什么要拆散她和風(fēng)浪?”
秦銘緊緊眉心,“她人品有問題。”
秦太太驚訝,疑惑,
“你跟她接觸也不多,你都不了解人家,千萬別胡說八道?!?
秦銘煩躁,
“我們年輕人的事你別管,你出去找瀾姨她們喝茶去吧。”
秦太太說:
“我哪有心情去喝茶啊,你從昨天回來就跪在祠堂,一直不吃不喝,晚上也不休息,方雯來勸你,你又說了那樣的話!銘銘啊,你跟媽說,到底出什么事兒了?”
秦銘說:“什么事兒也沒有!”
秦太太問,“你跟風(fēng)浪生氣,就是因為你勸風(fēng)浪分手了?”
秦銘再次緊緊眉心,秦太太唉聲嘆氣,
“你這孩子,你怎么這么傻?。★L(fēng)浪那么愛方雯,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你竟然勸他分手,他不跟你急眼才怪!”
秦銘也生氣,
“我是不想看著他往火坑里跳!婚姻大事,寧缺毋濫!”
秦太太:“……你有證據(jù)能證明方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