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寶對薄宴沉說:
“談好了,爹地放心,小白小粉會聽話,不會胡鬧?!?
薄宴沉點點頭,又看向唐暖寧,
“等會兒進了醫(yī)院,誰都不用慣著,他們敢動嘴,就還回去,他們敢動手,就直接廢了他,不用有后顧之憂。”
唐暖寧擔憂,
“現(xiàn)在楊家出事,劉家一家獨大,我們把事情鬧的太大,會不會不好?”
薄宴沉說,
“就因為楊家出事,劉家一家獨大,所以今天這件事,小不了。”
“即便我們想息事寧人,劉家也不會同意?!?
“他們知道我們和楊家的關(guān)系,肯定會拿我們開刀,殺雞儆猴?!?
唐暖寧怔愣,更擔憂了,
“的確是劉家殺雞儆猴的好機會!既然是殺雞儆猴,那他們的手段就不會軟了,我們的處境更危險?!?
薄宴沉柔聲,“他們硬不過我們,放心吧?!?
唐暖寧擰著眉看著他,“你有安排?”
薄宴沉點頭,
“有,所以等會兒見到他們,別委屈自己,想罵人就罵人,想動手就動手,別怕,老公給你善后?!?
唐暖寧心里暖,“嗯!”
薄宴沉又說,
“二寶有錯不假,可他們找那么多保鏢圍攻一個小孩子,也不占理。你作為孩子母親,跟他們鬧也正常,有理有據(jù)?!?
唐暖寧一聽,腰桿立馬挺直了,用力點點頭,“嗯!”
周生問,“沉哥,劉家想利用我們殺雞儆猴,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利用劉家,殺雞儆猴?”
薄宴沉說:“當然可以!至少可以通過劉家,震懾一下那些想對楊家落井下石的人?!?
周生點點頭,“明白了?!?
車窗突然被敲響,茍札走過來喊人。
車窗降下,茍札輕嘲,
“大家是有擔心,不敢下車了嗎?”
車上的人抿抿唇,沒人搭理他,推開車門挨個下車。
周生下車后,瞇著眼睛看著茍札,
“渣狗同志,你的智商不夠用啊,我們要是不敢下車,為什么還要來?這不是矛盾嗎?!”
茍札蹙眉,“我叫茍札!”
周生尬笑,“……抱歉啊,記錯了,狗渣先生好?!?
茍札緊緊眉心,隨即又冷笑道,
“我知道你是薄總的助理,希望周先生等會兒還能笑的出來?!?
周生笑笑,
“你放心,我肯定能笑的出來,倒是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得把笑容收起來了?”
“你家小主子和老主子都被打了,這會兒正傷心呢,你卻笑的這么高興,不怕挨罵啊?”
茍札臉色一黑,瞬間笑不出來了。
周生笑呵呵的拍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等會兒見到劉家人,我保證不告訴他們你在外面笑的有多高興。”
茍札立馬說,“你別胡說八道,我沒高興!”
周生冷笑,茍札扶扶鏡框,瞪了他一眼,走向薄宴沉,
“薄總,這邊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