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光點點頭,“嗯。”
……
另一邊,薄宴沉幾人已經來到病房。
劉嘉豪全身裹滿紗布躺在病床上,喊著‘疼疼疼’。
他母親徐婷婷守在病床旁,紅著眼安撫著。
他父親劉全俊坐在一旁,眉頭緊蹙,臉色烏黑。
茍札走上前,“俊少,人來了。”
劉全俊眉心一緊,抬頭瞪向薄宴沉幾人,目光放在二寶身上,眼神兇狠,
“就是你個小王八羔子,打的我兒子?”
徐婷婷聞,扭頭看過來。
劉嘉豪看著二寶哭喊,
“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爸爸媽媽,你們去給我出氣,打死他!嗚嗚嗚……”
徐婷婷咬牙切齒,站起來就往二寶身邊走,邊走邊罵,
“你個死孩子,你竟然敢打我兒子,你是吃熊心豹子膽了嗎?!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再把你的骨頭拿去喂狗!”
徐婷婷踩著高跟鞋,殺氣騰騰。
二寶擰著眉沒說話,小白小粉同時睜開眼睛,虎視眈眈睨著她。
若不是來之前被點名了,它倆這會兒已經‘大殺四方’了!
唐暖寧皺皺眉,抓住徐婷婷的手腕,把她推出去好遠,
“有事兒就說事兒,嘴巴放干凈點!也別動手動腳!”
徐婷婷后退了幾步,差點跌倒,她站穩(wěn)后,滿眼震驚的瞪著唐暖寧,
“你還敢推我?你想死嗎?!”
薄宴沉和二寶,霍家齊和喬清書,還有周生周影,幾人同時緊緊眉心!
薄宴沉冷聲,
“舌頭不想要,就割了!手不想要了,就剁了!你敢再說我老婆一句試試!”
徐婷婷瞪眼,“你……”
她想罵回去,可對上薄宴沉的視線,愣是嚇的哆嗦了一下,罵人的話也被嚇回去了。
她移開視線,又咬著牙質問唐暖寧,
“你們是來道歉的嗎?!”
唐暖寧說:“我們是來說事情的,不是來道歉的?!?
來的路上她都想好了,不管怎么說,二寶打人有錯,該道歉道歉,該說事兒說事兒。
可一看見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她就扛不住了。
就算二寶說了對不起,這個女人還是會不依不饒,非得打二寶一頓她才能撒氣。
既然這樣,那干脆別道歉了!
反正二寶打劉嘉豪事出有因,他最大的錯誤不是打了劉嘉豪,是跑去學校打人。
要道歉,也該向學校道歉,至于劉嘉豪……算了!
他們家長什么態(tài)度,自己就什么態(tài)度!
徐婷婷一聽不是來道歉的,又意外又驚訝又氣憤!
她想罵人,還想撕了唐暖寧,可一瞥見薄宴沉,她又怵的慌!
徐婷婷咬咬牙,扭頭看向自己老公,
“你聽聽她在說什么,他們不是來道歉的,你說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