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車停在地庫,坐電梯上樓。
李松今年四十多歲,已經(jīng)跟在楊國安身邊二十多年了,對楊國安忠心耿耿。
從他爺爺輩,就開始跟著楊老。
他父親也是楊老親自帶出來的人,他也算是楊老看著長大的。
成年后,他就一直跟著楊國安,給楊國安當(dāng)秘書。
很忠心,是自己人。
門鈴剛響一聲,李松就出來了。
看見薄宴沉和周生,他熱情地打招呼,
“薄總,里面請?!?
薄宴沉和周生點(diǎn)點(diǎn)頭,一起進(jìn)屋。
李松已經(jīng)煮好了茶,招呼他們坐下,給他們倒茶。
“很抱歉沒去門口接你們,最近盯著我的人有點(diǎn)多,我還在裝病,要是被人看見我好好的,我不好解釋?!?
薄宴沉接過茶說了聲‘謝謝’,“我理解。”
李松問,“薄總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嗎?”
薄宴沉反問,“你有辦法讓我跟楊伯見一面嗎?”
李松蹙著眉搖搖頭,
“這會兒肯定不行,要等下午看看了?!?
“今天上面安排了三房的人跟楊國承他們見面,不知道是不是最后的告別。”
“如果是,那下午也許有機(jī)會。如果不是,估計(jì)還得再等等。薄總是有急事嗎?”
薄宴沉說:“有點(diǎn)事兒,有辦法讓我見見楊伯上面的人嗎?”
李松愣了愣,隨即蹙眉,
“難!楊老見他都要提前約,像我們,根本見不到。”
薄宴沉能理解,
“那能想辦法,讓我跟他通話嗎?幾分鐘就行?!?
李松想了想,
“我倒是認(rèn)識他的秘書,能讓他幫忙問問,但能不能辦成不敢確定?!?
薄宴沉說:“麻煩你幫我問問吧,就說薄氏集團(tuán)的薄宴沉,想跟他聊幾分鐘山里的事?!?
李松點(diǎn)頭,“行,你稍等,我去打電話。”
李松起身,去了書房。
幾分鐘后,他從書房出來,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我們等消息?!?
薄宴沉點(diǎn)點(diǎn)頭,“有勞了?!?
李松說:“薄總客氣了,說實(shí)話,我是打心底佩服你,你是一位十分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
薄宴沉坦誠,
“我算不上,我做這些也是有私心的?!?
李松知道,他查第8代病毒,跟他父母有關(guān),山里的事兒,跟他老婆孩子有關(guān)。
可不能因?yàn)檫@些,就否定了他對國家和同胞的付出。
第8代病毒和深淵的事兒,他付出了很多。
他跟國家和人民是站在一起的。
李松笑笑,閑聊,
“薄總是英雄,您太太和幾個(gè)孩子,也都很棒!”
“我見過好幾次您的大兒子薄宗衍,那氣質(zhì)和氣場,真是讓人震驚啊!”
“他身上有薄總的影子,甚至比薄總還出挑!”
“楊老對他甚是喜歡,天天在小芷面前夸他,小芷對他的印象也挺好的?!?
李松說的小芷,就是楊國安的孫女楊芷,是楊老最喜歡的小輩。
薄宴沉聽出來了話外音,禮貌性接話,
“能被大家喜歡,是他的福氣?!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