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好,畢竟年紀(jì)大了,這么大的事壓下來,身體扛不住。”
楊國安呼吸紊亂,
“有……有生命危險嗎?還能醒來嗎?”
唐暖寧也不敢輕易下結(jié)論,畢竟人上了年紀(jì)后,很多事都不好說。
意外情況很多。
“醒來的希望很大,但重點不是能不能醒,是等他醒來后,能不能扛過去?”
“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昏迷反而是好事,先給他老人輸點營養(yǎng)液吧。”
楊國安連連點頭,“好好好,有勞了?!?
唐暖寧扭頭看向家庭醫(yī)生,囑咐一番,讓他去配藥。
想起薄宴沉要帶的話,唐暖寧問楊國安,
“楊伯,您現(xiàn)在能跟宴沉聯(lián)系了嗎?”
楊國安點頭,
“能,判決已經(jīng)下來了,可以跟外面溝通,就是還不能出去,怎么了?”
唐暖寧說:“那您要是有空,給宴沉打通電話吧?我來時他讓我給楊爺爺帶話,結(jié)果楊爺爺昏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
楊國安點頭,
“我知道了,你幫忙看著老爺子,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去?!?
楊國安拿著手機出去了,跟薄宴沉通話。
薄宴沉正在回酒店的路上,知道唐暖寧今天不回去以后,他和周生周影就離開了。
看是楊國安的來電,薄宴沉有點意外,接聽,
“喂,楊伯。”
楊國安聲音沙啞,
“剛才暖寧跟我說,你有話要跟老爺子說,但老爺子昏迷了不知道什么是能醒,我能幫到你嗎?”
薄宴沉:“……楊爺爺還好嗎?”
楊國安嘆氣,
“肯定是不好的,年紀(jì)大了,不過我相信他老人家能扛過去?!?
薄宴沉說:“您也注意身體。”
楊國安嘆了口氣,
“放心吧,楊家還需要我撐著,我不會讓自己倒下,你找老爺子有什么事兒?”
薄宴沉說:“我想見見三伯?!?
楊國安:“……這個恐怕有點難,我都跟上面申請好幾次了,一直不準(zhǔn)我去見他。判決下來后我也立馬申請了,結(jié)果還是不行?!?
“我們也搞不清楚到底為什么?”
“之前不讓我們見國承,我們理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判死刑了,為什么還不讓我們見呢?”
薄宴沉說:“可能是怕三伯把自己沒完成的,不好的任務(wù),當(dāng)成遺囑求你們幫忙完成,你們也會被帶上歪路?!?
楊國安嘆氣,
“怎么會!我們要是會走歪路,早就走了!”
“唉,我先幫你申請,如果上面批準(zhǔn)了,我告訴你,但是你也別抱太大希望,畢竟連楊家人都不讓見他,你的申請很可能被打下來?!?
薄宴沉說:“我知道,對了,三伯還是沒開口嗎?”
楊國安說:
“據(jù)我所知是沒有,民舉他們都開口了,都是因為國承他們才……”
“我真想揪住他的衣領(lǐng)好好問問,他自己走上歪路就算了,怎么還能帶著孩子們一起走?!真是太氣人,太過分了!”
薄宴沉:“……”
楊國安又嘆了口氣,“我先去打電話?!?
車上,周生看薄宴沉掛了電話,忍不住問,
“沉哥,我突然想到了個事兒,你說楊國承會不會是害羅二堅的兇手?他有殺人動機。”
“當(dāng)年在部隊時,是他給羅二堅傳遞的消息,說明羅二堅知道他有問題,羅二堅暴露后,他有殺人滅口的嫌疑?!?
薄宴沉說:“應(yīng)該不是?!?
羅二堅是在他們眼皮子暴露的,按照楊國承的性格,他不會采取任何行動。
因為只要他一動,就很容易引起他們注意。
而且羅二堅暴露,威脅的又不是他自己,他什么都不用做,那些人也會想辦法讓羅二堅閉嘴。
他不會傻到自己去冒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