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你也不喝嗎?”
“不喝。”
“那這樣喂呢?”
沈夜說著就喝了一口藥,含在嘴里沒咽下去,然后將藥碗遞給玄凈天,接著捧著妙成天的臉,嘴對嘴湊了過去。
看到沈夜用這種方法,一旁的玄凈天眼中閃過一道羨慕之色,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妙成天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陰謀得逞的表情。
“我就知道……”玄凈天小聲嘟囔了起來。
“姑爺,我還要?!?
妙成天花了好一會才吞咽掉沈夜嘴里的藥汁,然后她舔了舔嘴唇,嫵媚的說道。
“嗯!”
對于自己的女人,只要不是那種特別過分的要求,沈夜一般都會應許,點了點頭,他又喝了一口玄凈天遞來的藥。
就這樣花了十幾分鐘,妙成天終于將那一碗藥喝完了。
氣喘吁吁的摟著沈夜的脖子,妙成天動情的說道:“姑爺,今天就別給我治了吧?!?
“想什么呢,給了你點甜頭,你就想全吃了?。俊鄙蛞裹c了點妙成天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道。
“但奴婢身上好熱……”
“那是因為藥生效了?!鄙蛞古拈_妙成天的胳膊,轉頭對玄凈天說道:“叫李兄進來?!?
“哼!”妙成天不滿的哼了一聲,但還是連忙整理起身上的衣服,然后盤腿坐在床上。
過了一會,李星云才從門外進來,他先是打量了一眼妙成天,看她臉色帶著一絲潮紅,頓時看向了沈夜:
“沈兄,好手段?!?
“趕緊治吧你。”沈夜瞥了他一眼。
“嘿嘿,這就開始?!?
李星云說著,雙手一抖,十指之間,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細如牛毛的銀針。
隨后,他十指連彈,隔著半間屋子,將一根根銀針準確的刺入妙成天周身穴位。
看到他隔空飛針醫(yī)治,沈夜微微松了一口氣,他一開始還以為要挨很近呢!
這時,李星云已經用完了手中最后一根銀針后,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對沈夜說道:“半個時辰后,你再將她身上的銀針拔下來就行了?!?
“這么簡單?”沈夜和玄凈天都是一愣。
“不然呢,絕脈雖然聽起來很恐怖,但在我眼中,卻算不得什么大病,不過這次施針以后,她藥還不能停,至少要連續(xù)喝一個月。”
“一個月?”玄凈天突然失聲叫了起來。
而閉眼盤腿坐在床上的妙成天嘴角卻微微的彎了起來。
“真是便宜她了?!蹦呐率亲约旱慕憬?,玄凈天還是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接著她將自己潔白的手腕伸到李星云面前,說道:“李公子,你幫我瞧瞧,看看我身上有沒有什么大病。”
“?。俊崩钚窃票恍籼斓脑捙靡荒樸卤?,然后他扭頭看向沈夜,眼神中充滿了古怪。
沈夜則很是無語的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對李星云說道:“你別管她,她有什么病,我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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