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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恩佐這話,沈夜很想說你出現(xiàn)的正是時候,但這句話顯然已經(jīng)被賦予了其他的意思,換成一個女的還好,換成是男人,那他實在開不了口。
不過,他沒開口,倒是貝優(yōu)妮塔毫無顧忌的說道“是啊,恩佐,你出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我還沒有滿足呢!”
能讓你滿足的男人應(yīng)該不好找……恩佐心里想著,這么大只的御姐可不是普通男人能降服的。
“既然這樣,那我再去跟羅丹聊聊,我想他應(yīng)該需要我的繼續(xù)陪伴?!倍髯裘撓骂^上的帽子,朝著兩人微微鞠了一躬,就要往回走。
這時沈夜叫住了他“等一下,恩佐?!?
“還有事嗎?要是覺得不太方便的話,我可以離開酒吧?!倍髯粜Σ[瞇的說道,作為一個商人,他很懂得察觀色。
但顯然,今天的他失誤了。
沈夜沒好氣的說道“我是想說,離開的時候帶我一起?!?
“你不留下來?”恩佐疑惑的問道。
“酒也喝了,人也認(rèn)識了,我想,我需要休息了。”沈夜站起身,努力的打了哈欠,但他演技不過關(guān),貝優(yōu)妮塔和恩佐都看出來了。
黑發(fā)魔女還坐在原位沒動,微微抬起頭,看著眼前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男人,低笑著說道“真不留下來嗎?恩佐走了,酒吧里就你跟我兩個人了?!?
沈夜朝酒窖里努了努嘴“那里面不是還躺著一位嗎?”
“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把他弄出去,反正一具棺材而已,也不怕被人偷。”黑發(fā)魔女露出一副不放心的表情。
“那可不一定,這里離佛羅里達(dá)并不遠(yuǎn)?!鄙蛞孤栔缯f道,佛羅里達(dá)勉強包含在東海岸里面。
很顯然,這個時候,佛羅里達(dá)的傳說還僅僅處于萌芽狀態(tài),黑發(fā)魔女明顯沒有聽明白,皺眉問道“這關(guān)佛羅里達(dá)什么意思?”
“沒什么?!鄙蛞箾_他神秘一笑,隨后走到了恩佐的身邊。
看了眼還在思考中的貝優(yōu)妮塔,恩佐小聲的問沈夜“你真準(zhǔn)備走???”
“不然呢?”沈夜聳了聳肩,他倒不是在欲擒故縱,只是感覺再聊下去,他好像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過他也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我還得出去看看那只貓還在不在,說真的,我挺喜歡那只貓的?!?
聽到沈夜又談起貓,貝優(yōu)妮塔暫時放棄了思考把羅丹連同棺材一起扔出去跟佛羅里達(dá)有什么關(guān)系這件事,她看向沈夜,問道“你剛剛不是說又不喜歡貓了嗎?”
“不止女人善變,男人也一樣,魔女小姐?!鄙蛞箾_她眨了眨眼睛。
貝優(yōu)妮塔愣了一下,隨后笑了起來“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貓先生。”
“如果你不給我亂取外號的話,我想這是我的榮幸?!鄙蛞剐α诵?,朝黑發(fā)魔女揮了揮手“那么,魔女小姐,下次再見了?!?
“嗯,這個下次不會很久的?!必悆?yōu)妮塔也朝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