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感很不錯,最好的天鵝絨估計都沒她翅膀上的羽毛舒服,不過沈夜只是碰了一下下,就將手收了回來。
“好了,已經(jīng)摸過你了,可以讓開了吧,長著翅膀的邪惡小姐?”沈夜說道。
但是,女天狗卻很不樂意的說道:“喂,你就只是碰了一下,什么也沒有感覺出來吧?”
事實上被沈夜觸碰到翅膀的時候,她差點忍不住發(fā)抖起來。
“你不是說你的翅膀很敏感嗎?把你摸出毛病來了怎么辦?”
“我覺得你意有所指,我活了那么大歲數(sh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知道就好,活了那么大歲數(shù)的長著翅膀的邪惡大姑娘?!?
“喂,你不要亂給我取外號,還那么長??!我有名字的,我叫女天狗?!迸旃凡粷M的大聲叫道,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氣后,她語氣柔和的說道:“閣下可以叫妾身女天狗?!?
“能麻煩恢復(fù)原樣嗎?你這樣讓我有點受不了。”沈夜打了個冷顫,他居然有點不習(xí)慣。
女天狗再次不悅的說道:“這才是妾身原本的性格好嗎?只是因為你這家伙,妾身才那樣失態(tài)的?!?
女天狗雖然在古代的r本屬于妖怪那一類,但后面又被供奉成為了山神,加上又在r本生活了上千年,本性是偏向傳統(tǒng)的r本女性。
只是,今晚她實在是被沈夜給弄得有些失態(tài)了。
“所以怪我咯?”沈夜反問道。
“不然還怪我……怪妾身么?!迸旃窂娦袑⒄Z氣給壓了下去。
“行行行,怪我?!鄙蛞箛@了口氣,不想再跟女天狗繼續(xù)糾纏下去了,他現(xiàn)在只想去洗澡。
于是他又說道:“好了,我也承認錯誤了,也摸過你了,現(xiàn)在可以讓開放我去洗澡了嗎?”
“不行?!迸旃酚昧u頭:“妾身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沈夜?!?
“聽起來是宋人?”
“大宋已經(jīng)亡了,現(xiàn)在我是z國人?!?
“妾身當(dāng)然知道,只是習(xí)慣性的稱呼。”女天狗連忙解釋了起來,隨后想了想,還是讓開了一個身位。
輕聲細語的說道:“沈君你去洗澡吧?!?
“你別這樣,我有點接受不了。”沈夜驚恐的看著她,這性格轉(zhuǎn)變的太快了吧?
“妾身的性格一向這樣?!迸旃芬膊粣阑?,只是淡淡的笑著。
“妾身待人一向很溫柔的?!?
“難道我剛才看到的是錯覺?”沈夜眨了眨眼睛。
“是的,沈君剛才看到的都是幻想,這才是真實的我?!迸旃芬琅f笑著。
古怪的瞅了瞅女天狗,沈夜搖了搖頭,抬腳往臥室外走去,邊走邊說:“千鶴說的沒錯,后山真的有恐怖的惡靈?!?
而在他身后,聽到這話的女天狗又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但隨著似乎察覺到什么的沈夜回頭時,她的臉上露出了大和撫子一樣的笑容。
“沈君請慢走!妾身等你回來?!?
……
(撓頭,章節(jié)名越來越長了)
(還有,女天狗的反差性格感覺沒寫好,到時候我學(xué)學(xué)別人怎么寫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