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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白月魁端來了幾樣零食和小吃,但她說的所謂的飲品,居然是幾瓶酒。
沈夜瞅了一眼正看電影看的入迷的飛雪,低聲對白月魁道“飯都吃完了還喝酒啊?是不是太遲了點?”
“遲么?”白月魁一邊往杯子里倒酒一邊說道“我覺得不遲,喝完了正好睡覺。”
沈夜接過白月魁遞給他的酒杯,說道“可是房間還沒有看?!?
“急什么,先喝了再說,反正沒人打攪,哪怕喝醉了也可以睡沙發(fā)?!卑自驴@樣跟沈夜說著的同時,也給飛雪遞過去了一杯酒。
而飛雪則是看都沒有看,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口,但并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表情。
看到這,沈夜先是聞了聞杯子里的酒,有酒味,但不算很烈,隨后又喝了一小口,居然還有絲絲的甜味。
“放心吧,我自己閑著沒事釀的,沒什么度數(shù)?!卑自驴闹乜?,一臉保證的模樣。
“是啊,吹吹風就好了是吧。”看著白月魁跳動的胸口,沈夜眼中閃過若有所思。
隨后,他便跟白月魁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正在吃著花生跟白月魁閑聊的沈夜突然被飛雪抱住,然后就聽到清冷的紫發(fā)女人喃喃道“沈夜,我頭好暈啊?!?
“頭暈啊,那我送你回房間睡覺好不好。”沈夜說話的同時,放下酒杯將飛雪橫抱了起來,隨后看向了瞇著眼睛盯著飛雪看的白月魁。
可他等了好久,也不見白月魁有動靜,便只好出聲提醒“月魁,你還愣著干嘛?”
“我只是在等而已?!卑自驴転t灑的將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那點酒喝完,接著站起身走到沈夜的旁邊,伸手掐了掐飛雪的臉。
飛雪的酒量本來就一般,何況還喝的“自家釀”,早就醉的迷迷糊糊了,被白月魁掐了也沒有反應,只是一個勁的瞇眼盯著沈夜。
“真醉了啊,嘖,行吧,跟我上樓?!卑自驴冻鲚p松的笑容,接著轉身就朝二樓走去。
沈夜抱著飛雪跟在她身后,只是樓梯才走過一半,飛雪突然抱住他的脖子開始索吻。
雖然可以歪頭閃開,但看著飛雪那醉呼呼的表情,沈夜干脆就沒有動,任由飛雪在他的臉上亂親。
而她發(fā)出的聲音自然引起了白月魁的注意,借著樓梯間的燈光,沈夜明顯的注意到白月魁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冷色。
伴隨著開門發(fā)出來的吱呀聲,白月魁將新收拾好的房間里的燈打開,指著里面那張小床說道“好了,把她扔這里面吧。”
沈夜往里面瞅了一眼,疑惑道“這看起來好像只能睡一個人吧?”
“你的房間在另一邊。”白月魁舉起一只手,用大拇指往身后點了幾下。
“哦!這樣??!”沈夜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就進入房間,將飛雪放在了床上。
可這個時候,飛雪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依舊拉著他的手不放,他只好牽著飛雪的手,同時往門口看去。
白月魁倚著門框,見他看過去,冷哼一聲后,卻沒有再說什么。
這樣過去七八分鐘后,飛雪終于睡著了,沈夜這才起身往門外走去。
“繼續(xù)喝點去?”白月魁將房門關上,跟在沈夜身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