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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在某些時候,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頭……好痛!”
一夜宿醉,當?shù)诙鞀W姑醒來時,只覺得頭痛欲裂。
大概是實在太疼的原因,直到醒來后,奧姑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在那里想著“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俊?
作為漠北大薩滿,她可以說是神的代人,所以像她這種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飲酒,但昨天晚上……
不對……
驟然間,奧姑猛的睜開眼睛,然后又猛的掀開身上的被子。
自己身上的衣服……變了?
但宿醉后的頭疼還沒有讓她思考自己該想點什么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溫婉成熟但又帶點不滿的聲音“別看了,你的衣服是我給你換的。”
說話的正是石瑤,此時她正坐在房間里的圓桌旁邊,看到奧姑的動作后,她邊說著,邊倒了一杯水。
可就在她端著水杯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奧姑卻是反應(yīng)奇大的從床上蹦了起來,而隨著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了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與漠北裝扮截然不同的中原風褻衣褻褲。
奧姑卻沒空管身上的穿著,宿醉還未徹底清醒的大腦讓她的思維慢了不止半拍,她警惕的看著石瑤,聲音清冷的問道“你是誰?”
“果然,公子說的沒錯,你還真不適合喝酒?!甭牭竭@話,石瑤艷美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她嘆氣道“你仔細想想,昨晚我家公子旁邊還坐著的兩個女人你忘了嗎?”
聞,奧姑微微一怔,然后用手扶著額頭皺眉思索起來,接著……
“你家公子是誰?”
“……”石瑤無語的看著她。
看著她無語的表情,奧姑頓時就不好意思了起來,她終于想起來了。
不過除了要強,奧姑的性子其實還帶點傲嬌,或許是沒有手下在這里,她嘟囔道“你直接說他名字嘛,公子公子的,本小姐怎么知道你說的公子是誰??!”
可嘟囔完了,她再次愣了一下,因為根據(jù)她好不容易回憶起來的那一點記憶,昨晚她直到失去意識,她都還不知道沈夜的名字。
于是她馬上又問道“你家公子叫什么?”
這次輪到石瑤愣了一下,疑惑道“你昨晚跟我家公子喝了大半夜的酒,居然連公子的名字都沒有問?”
奧姑沒好意思說自己幾杯酒下去后就已經(jīng)有點上頭了,輕咳一聲道“主要是忘了?!?
石瑤的閱歷可比奧姑豐富的多,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虛,暗暗偷笑了一下后,認真的說道“我家公子姓沈名夜是也。”
什么?
沈夜?
當聽到石瑤說出沈夜的名字時,奧姑臉上先是一片茫然,隨后緩緩的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