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胳膊沒這么粗吧。
呃……
忽然間,綱手的腦海里猛的閃過一道驚雷,不是靜音,難道是……
果不其然,就在她緩緩睜開眼睛去求證時,就看到身邊躺著的人正是沈夜,她枕的,就是沈夜的胳膊。
不會吧……
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看著的沈夜,綱手整個人都懵了,自己為什么枕著他的胳膊的?
還有,自己喝醉后,做了什么?
或者說,有沒有被他做了什么?
“那個……靜音呢?”
過了好一會后,稍微清醒了一點(diǎn)的綱手吶吶的問道。
“她去洗手間了?!?
“還有,既然醒來了,能不能將你的頭,從我的胳膊上離開?我已經(jīng)給你當(dāng)了快三個小時的枕頭了?!?
“啊!對不起,我這就起來?!?
性格一向豪邁的綱手難得表現(xiàn)出害羞的樣子,微紅著臉坐起了身子。
然后她像是個正常女人一樣,檢查著自己的衣服。
見狀,沈夜沒好氣的說道“放心吧,我什么都沒有對你做……”
“那就好。”沒等沈夜把話說完,綱手就松了一口氣。
然后她就聽到沈夜繼續(xù)說道“倒是你……”
可話才說了個開口,沈夜就停頓了一下,賣起了關(guān)子。
綱手頓時緊張了起來“我怎么了?”
沈夜等著就是綱手這個反正,他嘴角含著笑,嘿嘿道“倒是你,一直抱著我的胳膊不松手,說什么親愛的別離開我,留下來陪陪我好嗎之類的話。”
“什么?”綱手再一次傻了,這是自己能說出來的話?
隨后她就注意到沈夜臉上的笑意愈來愈濃,便知道他是故意亂說的。
頓時,又羞又怒的她重演了昨天的畫面,騎在沈夜身上掄起了拳頭。
但她拳頭還沒有落下,靜音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綱手大人,你醒了……誒,你要做什么?”
看到綱手貌似又要揍沈夜,靜音連忙跑了過來,拉住了她的胳膊。
“這小子……這小子占老娘便宜?!本退阈愿裨俸肋~,閱歷再豐富,綱手也還是個女人,于是又不等靜音詢問,她冷著臉,主動將沈夜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可靜音除了剛才去洗手間,一直待在房間里,自然知道沈夜什么也沒有做。
而且,她甚至還有自己的想法。
“沈君這么說,恐怕是擔(dān)心綱手大人知道自己喝醉了想弟弟,怕她傷心吧。
嗯,一定是這樣。
只是這樣的話,沈夜被綱手大人誤會也太可憐了。
所以,哪怕被沈君指責(zé)不懂事,哪怕看到綱手大人傷心,我也要為他解釋清楚?!?
于是,帶著這樣的想法,靜音深吸了一口氣后,說道“綱手大人,其實(shí),你喝醉后,一直念的是你弟弟繩樹的名字,沈君那樣說,就是怕你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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