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歸說,鬧歸鬧,綱手之所以郁悶,并非完全是沈夜找她要錢的原因,而是覺得自己被沈夜小看了。
她可是將靜音的話牢牢的記在了心里。
所以她覺得沈夜在吃飯的時候,重提這件事,就是擔心她喝了酒后,又想起她戰(zhàn)死的弟弟。
好心是好心,但這種被人看扁的感覺讓她覺得真不爽……
沈夜當然不知道自己只是故意想讓綱手小小難堪一下的話又被曲解成了另外一個意思,不過他實在不怎么擅長猜測女人的想法,聽見綱手說出無路賽這個詞后,他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不過他的思緒很快又被一件事給占據(jù)了。
那就是他又看到了小南。
“這該說是運氣好呢還是緣分呢?”
看到戴著斗笠的小南進入他們隨便找的一家居酒屋,沈夜一時之間不知該該說什么好。
但現(xiàn)在他更加好奇的是,小南來這里到底是為了做什么。
如果是執(zhí)行任務,以忍者的習慣,應該不會為了一頓飯,中途終止任務。
難不成,她就只是過來游玩散心的?
忽然,一個讓他都覺得不可能的想法浮現(xiàn)在腦海里。
所以他立馬搖了搖頭,將這個他覺得很荒謬的想法踢出了腦海中。
但事實上……
“雖然雨之國的水資源更加豐富,但還是這里的烤魚做的好吃,而且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特色?!?
依舊是跟中午一樣,小南點了一份烤魚,但大概是晚上了,她又要一瓶清酒,隨后在品嘗了剛端上來的烤魚后,她清冷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來這里的原因,居然跟沈夜覺得荒謬的想法幾乎一樣。
就是為了過來品嘗美食,順便散散心。
畢竟以曉組織的行事風格和所做過的事,給這個心里自然保持著一定溫柔和善良的女人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可惜,明天就要回雨之國了,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還有機會和時間來這里品嘗美食。”
一杯清酒下肚,小南清冷的臉龐上升起淡淡的紅暈,但內心卻有些傷感了起來。
如果沒有戰(zhàn)爭的話,自己應該會有很多時間去品嘗世界各地的美食吧?
如果沒有戰(zhàn)爭,自己應該也像周圍的人一樣,臉上充滿笑容吧?
如果沒有戰(zhàn)爭,自己大概會在二十歲左右的時候,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吧?
可是……哎!
這樣傷感的想著,小南將挺得筆直的背彎了下去,用一副很放松的坐姿將胳膊支在桌子上,撐著自己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化過妝的側臉上。
然后她開始看著四周,看著那些沒有仇恨,開心喝著酒的人。
嗯……
怎么又是他?
眉頭微微皺了皺,小南覺得有些意外,自己居然又遇到了中午那個說他們曉組織不是的男人。
“真是敗壞心情?!?
低聲冷冷哼了一聲,小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可惜她的酒量貌似不是很好,這一杯酒下去,她的臉色更加紅潤了起來。
所以她決定喝完這杯酒后不喝了,免得自己像那個跟老師齊名的女人一樣,被人扶著出去……何況這里也沒有人扶她。
只是這樣一想,小南覺得更加傷感了。
彌彥死了,長門行動不便,想要散心卻只能一個人出來。
一個人出來也就罷了,還要看別人在那里相親相愛。
這種感覺,真是比死了還要難受。
“長門說的對,這個世界還是毀滅了比較好?!?
“憑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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