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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雛田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到了飯點。
很快,一大桌子菜就擺了上來,但此時餐廳里面卻只有沈夜和日向日足兩人,雛田和日向夏帶著花火不知道去了哪里。
日向日足應(yīng)該知道,但臉色卻非常的臭,他看著盤腿坐在對面的沈夜,從鼻腔發(fā)出一聲冷哼后,說道“先吃吧,不用等她們。”
可這樣說完,日向日足依舊看著沈夜,并沒有拿筷子的意思。
這導(dǎo)致沈夜看向日向日足的眼神充滿了警惕,這老東西不會是想趁著雛田她們不在,往菜里下了毒,想將他毒死吧?
當(dāng)然,這只是一種玩笑般的想法。
而日向日足似乎也看出來他在想什么,沒好氣道“你是怕我毒死你嗎?”
“哪里……日向先生真愛開玩笑……”沈夜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但剛將這塊肉送進嘴中,日向日足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差點給噎住了。
“其實我是有過這種想法,嗯,毒死你這個變態(tài)?!?
好不容易將那塊肉咽下去,沈夜郁悶道“我怎么變態(tài)了?”
“雛田和花火加起來也才剛剛成年,你就開始打她們的主意,你說,你要是一個父親,你會怎么看?”日向日足冷笑著說道。
“呃……大概會毒死那個家伙?!鄙蛞褂樞ζ饋?,他覺得日向日足說的沒毛病,雛田和花火加起來都才剛成年……
但那也不能說我是變態(tài)??!
再說了,男人變態(tài)點有什么不對……
咳咳……
沈夜連忙搖頭,將腦海里的胡思亂想消除掉,這種思想可真不對……
就在沈夜在日向日足那吃人的目光注視下吃著東西的時候,餐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雛田和日向夏一左一右牽著花火走了進來。
只是日向夏依舊是一副女仆打扮,但雛田和花火卻全換上了華麗的和服,看她們還略帶潮濕的頭發(fā),顯然才洗過澡,連頭發(fā)都沒來得及徹底擦干。
“花火,你坐父親大人那邊去?!?
松開花火的手,雛田小聲對花火說道。
“嗯嗯!”花火點了點頭,也松開日向夏的手,開心的跑到日向日足的身邊坐下。
而雛田,則邁著小步子,走到沈夜的身邊坐下。
“沈夜君,請喝酒?!?
藍黑發(fā)色的少女拿起酒壺為沈夜倒了一杯酒,然后抿著嘴看著他。
“謝謝,雛田!”
“沈夜君不要客氣啦,就當(dāng)這里是你的家一樣?!笨吹缴蛞箤⒕坪认?,雛田瞇著眼睛笑道。
但這時,沈夜對面的日向日足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我可沒有答應(yīng),另外,雛田,難道沒人教過你要先給你的父親倒酒嗎?”
“父親大人難道不會給自己倒嗎?”沈夜在身邊,雛田又擁有了勇氣,而且勇敢的似乎有些過了頭。
這導(dǎo)致聽到這話的日向日足額頭上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突然間,他后悔了。
或許那個性格軟弱聽話的大女兒才是他想要的……
瞅見日向日足滿臉不善,沈夜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做點什么,他對雛田說道“雛田,為日向先生倒杯酒吧?!?
“嗯!”
雛田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