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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綱手思索著如何補償沈夜的時候,兩道身影搶先一步在攤位前坐了下來。
來人是鳴人和自來也,鳴人表情夸張的沖著一樂和菖蒲喊道“一樂大叔,菖蒲姐姐,沒想到你們會把拉面攤開到這里來,難怪我今天去你們店里的時候沒看到你們,我都快嚇死了……咦,沈夜,你怎么也在這里?”
“沈夜君是來幫忙的?!?
菖蒲笑嘻嘻的替沈夜回答了鳴人的疑惑,而一樂大叔則是干勁十足的幫鳴人下起了面條,在面攤的上方,還支著一個歡迎各國大名蒞臨木葉的橫幅。
老實說,這個招牌還真的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吃面,很快,一樂帶來的十幾張小型桌椅板凳全都被坐滿了,但就算這樣,面攤前還是排起了長隊。
而晚了一步的綱手和靜音也只好一臉郁悶的在后面排起了隊,同時靜音還在指責綱手。
“綱手大人,你看看,沈夜君為了賺錢甚至還要給別人打工,你現(xiàn)在摸摸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哦,也對,你那里那么大,是摸不到的。”
如果是平時,聽到這話的綱手只會當成是對她的夸獎,但現(xiàn)在,她卻是一臉愧疚的按住自己的胸口。
似乎……真的感受不到心跳。
哦不對,這跟心跳不跳沒什么關系。
不過現(xiàn)在的綱手已經(jīng)羞愧得無地自容了,她覺得簡單的口頭上的表示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她得想一個更好的補償方法。
“可是……要怎么做呢?”
按著自己胸口的綱手喃喃低語。
在等了一會后,排隊的人數(shù)絲毫不見少,不過也很快就要輪到綱手和靜音了,但兩女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因為她們發(fā)現(xiàn)鳴人和自來也在吃完后,居然沒有起身讓位,自來也甚至還點起了煙。
“我等不了了。”
這兩個女人在沈夜面前那自然是將自己本性隱藏得很好的乖寶寶,但那是在沈夜面前,見馬上就要輪到她們了,而鳴人和自來也還占著位置不動,她們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于是,就在自來也大肆的向鳴人和沈夜吹噓自己經(jīng)歷的時候,一個拳頭猛的砸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雖然沒有將桌子砸碎,但還是讓擺在上面的碗跳了一下。
同樣的,也將自來也等人嚇了一跳。
“喂,你在搞什么??!”
鳴人很不爽的站起來,朝著綱手喊道,可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的自來也在發(fā)現(xiàn)來人居然是綱手后,臉色都嚇白了。
而在聽到鳴人這話后,自來也連忙捂住鳴人的嘴,一臉訕笑的對綱手說道“那個……你別介意,不過你是什么時候回來了?!?
“回來好幾天了。”綱手沒好氣的看了自來也一眼,然后輕哼一聲道“我說,你們吃完了沒有,吃完了就趕緊讓位置。”
“憑……唔!”鳴人扒開自來也的手,又叫了起來。
但不等他把話說完,自來也又將他的嘴捂了起來“吃完了,吃完了,我們這就走?!闭f著,強行拉著鳴人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兩位,想吃點什么?”
一旁默默看著的這一幕的沈夜在綱手和靜音坐下后,一臉輕笑的問道。
“兩碗經(jīng)典拉面……弟弟,你的態(tài)度好冷淡??!”綱手略微不滿的說道。
“冷淡嗎?是有點,因為我的信都寄出去半個月了,結果你們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我都以為你們不來了呢!”沈夜哼了一聲,隨后對身邊一臉好奇看著綱手和靜音的菖蒲說道“菖蒲,兩碗經(jīng)典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