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心中也是一陣納悶兒和叫苦:「不是,造這么多磚爐,不用來建宮殿又能用來做什么?」
秦逵這些日子的壓力不可謂不小。
一是接了造磚爐的旨意,又接了改良織布機(jī)、組織生產(chǎn)粗布的事情,最關(guān)鍵的是搞飛梭的時候頭上還頂了個“揣測圣意、大逆不道”的罪名。
如今事情總算有個交代了。
他尋思著飛梭這種他沒見過的玩意兒想錯了,磚爐的事兒還能想錯?就想著迎合朱允椎男囊猓澆健
結(jié)果好像又特么完?duì)僮恿恕?
該不會年終獎要泡湯了吧?泡湯就算了,萬一這小祖宗生氣了……秦逵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此刻他可謂是有苦說不出,內(nèi)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淦!這小祖宗的心思是真難猜啊!」
好在這位小祖宗此刻似乎心情還不錯,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你的心意朕是知曉的,這些日子以來,工部這邊忙活著改良織布機(jī),又組織手底下的織造局、織造坊生產(chǎn)粗布,分配交接各項(xiàng)事宜,鑄造磚爐的事情倒也沒有擱置下來,可見你這個工部尚書是用了心在辦事的。”
“這件事情辦的不錯?!敝煸首随意地肯端爷堜?
做任何事情,都應(yīng)該張弛有度,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政策是永不過時的,若是一味恐嚇、打壓、處罰,下面的人做起事情來反而會失去積極性,降低效率。
他也看得出來,秦逵不過是太想進(jìn)步了,想進(jìn)步,這不是件壞事。
聽到朱允椎幕啊
大落又大起,秦逵面上先是露出一抹意外之色,旋即便是長舒一口氣的大喜過望,立刻叩頭,聲音激昂地朗聲謝恩道:“多謝陛下不罪之恩!”
“陛下是天子、是君父,陛下的旨意,微臣自當(dāng)盡心竭力!”他面色微微有些泛紅,感激且敬畏地看著朱允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