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幾人都算不得凡俗,也立刻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相互交換著眼神,各自點(diǎn)了點(diǎn)頭。
朱棣道:“父皇他……在防著我們,可是他手里明明有讓我們掣肘、讓我們動不了他的底牌,而且只是出來看個報、酒樓喝喝茶而已,被我們知道了又如何?所以……父皇他……在防著我們什么?”
徐妙云也點(diǎn)頭道:“不錯!父皇若是堂堂正正出來逛街、聽報便也罷了,如此行徑反而似是「掩耳盜鈴」,這里面必然藏著什么!”
她雖然更傾向于穩(wěn)健派的。
可他很清楚這件事情取決于朱棣的態(tài)度和想法,只要朱棣還有這個心,她能做的,便只有盡力輔佐。
道衍和尚喝了口茶,道:“最反常的一點(diǎn)是……私宅里那位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正傷心著么?兩個兒子剛剛死了這才沒多久吧?他自己之前還在宅子里嚎啕大哭,這么快就有心情出來聽報了?”
丘福這時候才脫下身上的氅袍抖了抖雪。
道:“而且陛下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過絲毫的行動,撇開之前的秦王、晉王被處以斬立決之事在外,有人大膽竊國,他洪武大帝放著這么大的事兒不管來聽報?”
他想事情很多時候或許不像朱棣、道衍和尚他們那樣全面細(xì)致,但現(xiàn)在把這件事情擺在臺面上講,就算是他也已經(jīng)覺察出來了一二分的不對勁――就算從前沒見過朱元璋,這普天之下誰還沒聽說過洪武大帝的脾氣?
幾人說完,又各自沉默了下來。
因?yàn)檫@些問題,他們沒一個能夠想得通的――所有的不對勁、蹊蹺、怪異交織在一起,看起來是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偏偏又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shí)!
沉默許久,道衍和尚才道:“想要弄清楚這里面的原因……王爺,只能是你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