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心里草泥馬都在奔騰。
「古怪?你老傅才特么古怪吧?」
「今天怎么個事兒你不明白么?你這么悄瞇摸兒地跑應(yīng)天府來,不就是明明上擺著要跟咱作對么?」
「你還好意思問?」
「該不會是來這里和咱耍手段來的?正所謂兵不厭詐,說不準(zhǔn)這老小子就是來套消息、下陷阱兒的!」
「……」
眾人雖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和傅友德的話,以及回應(yīng)他這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
可肚子里已經(jīng)開始瘋狂腹誹起來……
而且心里想著傅友德對他們的威脅,一個個更是已經(jīng)暗自戒備警惕起來。
以往的交情歸交情。
現(xiàn)在大家不走一條道兒上了,那什么都得另外論!
而這時候。
常升雖然不知道傅友德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他卻知道,朱允自緹鴕丫透滌訓(xùn)履潛呦鹿ㄖ耍衷謐約漢退洳皇且宦罰此鬩槐叨
所以人群之中。
還是常升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先是悄悄和眾人擠眉弄眼了一番,似是在提醒眾人按兵不動,不要給人看出破綻,進一步把自己這「臥底」的身份疑慮往外摘。
而后才露出一副熱情的樣子,道:“是傅叔?。〈蠹一镞@不也是聽說你回京了,心里高興的么?你看,我舅都特意把大家喊了過來,等著和你再喝酒吹牛呢!”
“不過咱們想著傅叔你回京面圣,只怕向陛下述職都得好大會兒,想著再過些時候差人去喊你?!?
“卻不想傅叔你自己就來了?!?
“害!你說這咱不都想一塊兒去了么?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