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頭看向傅友文道:“傅大人想告訴下官點什么?”
他雖然性子直,卻不笨,知道傅友文這么叫住他,要和他出去走走,必然不可能是單純地「走一走」。
至于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就猜不到了。
反正裝病的事情也被拆穿了,傅友文也沒什么好裝的了,干脆現(xiàn)在身上的被子,直接下床穿鞋,道:“猴急什么?本官在家也憋了這么許久了,是該出門見見人氣不是?老劉!立刻去備一輛馬車去!”
“是,老爺?!遍T外候命的仆從立刻應聲,隨后踏著由近及遠的腳步聲匆匆而去。
看著傅友文一副賣關(guān)子的樣子。
袁泰心中狐疑:「這奸猾的老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至少……裝病是千真萬確的,而且還是在所有人長跪死諫的一開始,就直接腦袋一縮,跑路走的?!?
這時候,詹徽卻站起身來,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附和著道:“走走,是該走走去,本官也在家休養(yǎng)了三兩日了,本想來找傅大人論論招兒,客隨主便,傅大人都這么說了,那咱們就一起走走去。”
詹徽當然有耐心。
他知道傅友文多少還是在意自己名聲的,更知道,傅友文不想讓袁泰出去到處嚷嚷他和淮西勛貴是一丘之貉,就得拿出個什么像樣的說法來。
見詹徽都這樣了。
袁泰心里雖然狐疑,卻也沉默著點了點頭,認同了此事,只不過看傅友文的眼神之中,多少還是帶著些看不上的鄙夷和不屑。
如此,一行三人先后上了傅友文府上準備好的馬車。
馬車從傅府的偏門緩緩出發(fā)。
幾人一路無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