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驤衛(wèi)和虎驤衛(wèi)……儀仗……”傅友文口中呢喃了一句,這時候臉上才重新露出了喜色――能走常規(guī)排場回來,大大概便說明:他賭對了?。?
「要真是被淮西勛貴那群土匪脅迫,作為陛下隨身護(hù)衛(wèi)的龍驤衛(wèi)和虎驤衛(wèi)必然早就全被處理掉了,必然不能給陛下排場!」傅友文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他臉上帶著欣喜之意,再三確認(rèn):“再無旁人?”
那名錦衣衛(wèi)搖了搖頭:“當(dāng)然沒有,陛下的儀仗,哪兒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跟隨的?”他愈發(fā)覺得莫名其妙:這些才高八斗、學(xué)富五車、口若懸河的大人們今天咋盡問些廢話??
而再三確認(rèn)過后。
傅友文臉上這才露出狂喜和得意的表情:“真是陛下回來了!真是陛下回來了!老夫就說……老夫就說嘛!陛下他向來都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做什么都能成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陛下他真的贏了!真的回來了!哈哈哈哈!”
懸了許久的心此刻終于放下來,落到了實處,傅友文都難免失態(tài),就這么敞開大笑了起來。
說完還轉(zhuǎn)頭拍了拍劉三吾的肩膀,挑了挑眉道:“老劉,怎么說?老夫沒有騙你吧?”
聽到他的聲音,劉三吾迷離的眼神這才逐漸聚焦,回過了神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道:“陛下他……這是怎么做到的?這……那可是淮西勛貴,個個都是千百次殺出來的人物……”
突如其來的驚喜,的確差點都要把劉三吾這個操碎了心的老頭兒給砸暈了。
傅友文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哈哈地道:“老夫不早就跟你說過了嘛,一般人辦不到的事情,到陛下那兒可就不一定了!因為他是陛下,所以他能做得到!”
雖然他之前也是提心吊膽的,不過這時候塵埃落定,他賭贏了,便也就開始馬后炮地臭屁了起來。
劉三吾深吸了一口氣,呢喃著道:“這萬事萬物……它總得有個道理在的吧……”
想不明白,他屬實是想不明白――明明是必輸之局,到底怎么做才可能有翻盤的可能?
而和劉三吾一樣的,是此間大部分其他朝臣。
就算結(jié)果擺在了這兒,但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怎么做到的,沒有一個人能想得明白,就好像看到了太陽打西邊兒出來,可它為啥會打西邊兒出來……誰也不知道!
人群之中。
只有一早就知道了最機(jī)密消息的工部尚書秦逵,以及被朱允資職咽智鬃越痰劑艘徽蠖南腦9牌印熱耍鷗褳餛驕玻髯越換渙艘桓魴惱詹恍難凵瘢骸敢員菹輪啪蓿趺純贍苷嫻牧鈄約荷釹菹站???
而與此同時。
和劉三吾、傅友文同站一處的吏部尚書詹徽……則是有些心虛地目光閃了閃,微微低下了頭,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