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如咱傅老大人?!?
“一下子就站出來支持陛下工作了?!?
“朝中有此等忠心耿耿的股肱之臣,陛下心中甚慰,如今更是對傅老大人愈發(fā)倚重?!?
“為人臣當如是啊……否則,再位高權(quán)重,最終也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那多不值當?”
“詹徽那廝撲了個空,誰承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諸多大員也和他存了一樣的心思,試圖撈一把詹徽,也是試圖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這不一審一查的,倒叫劊子手們勞碌了?!?
“還說是讀書人呢!他們那些狗屁圣人道理,也不知是不是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做臣子的,只有效忠天子的份兒,哪兒容他們私心?!?
說道完詹徽,張誠又把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的事情,以及傅友文搬出來說道了一番。
說罷還特意格外問了朱棣一句:“燕王殿下您說是不是?”
不為別的。
嚇人,不能只是為了嚇人。
震懾過后,就該是調(diào)教――要讓他們知道,在當今圣上之下……聽話的,能活,不聽話的,得罰!
聽到這兒。
朱高熾三兄弟臉上都不由露出一絲駭然的神情……
詹徽,皇爺爺一手提拔拉扯上來的人物,吏部尚書兼都察院左都御史,兩朝重臣,影響深遠――他能因朱允錐昕碳渫仿淶兀約旱熱蘇廡┓跫業(yè)氖雷印9印勻灰倉荒茉謁瘓浠爸律潰
除了詹徽之外,其他的人也一樣,無非就是因為忤逆新政,有一個算一個,誰都沒落下。
畏懼……
此時此刻,幾個人心里都莫名產(chǎn)生了深深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