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是二人踏著水洼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朱高煦有些憤憤地吐槽道:“這些商人可真奸詐!真可惡??!難怪每次一聽有什么災什么難的,就光聽人說買不到糧,就連借也是借不到糧的?!?
“合著全是這群人捂在口袋里等著發(fā)財!”
剛剛那人在教兒子,講得詳細,倒是連朱高煦都聽明白了。
他心里固然對朱允啄潛哂峙掠制模稍謖廡┦慮檣希塹牧3u詞且恢碌摹
朝廷面對這種天災有朝廷的難。
作為他們自己地盤的北平也不可能一直無災無禍――這種難,地方上都會碰到。
而他們作為當?shù)胤?,也常常要處理面對,他聽過的不少。
所以剛才那父子倆說的那些,朱高煦也看不慣。
朱高熾更是感同身受地長嘆了一口氣:“唉……這些人眼里只有錢!朝廷手頭不寬裕的時候,想從他們手里掏出一粒米糧都比登天還難!”
朱高燧則看了一眼負責押送他們的張誠,幸災樂禍地道:“這兩個商人也是倒霉催的,恰好就碰上咱經(jīng)過這里聽了一耳朵,這樣的人,一下子是除不盡的,不過能解決一個算一個,多解決一個也是好事。”
在他看來。
張誠這個錦衣衛(wèi)千戶本來就是負責監(jiān)察天下的,剛巧碰上了這樣的事兒,那兩個商人還能活就有鬼了。
然而,張誠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只見張誠默默輕笑了一聲,便抬手對前后的錦衣衛(wèi)做了個手勢:“走吧,繼續(xù)送燕王殿下一行回燕王府。”
那表情淡定的好像剛剛什么都沒有聽到過一般。
這不僅讓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三兄弟懵逼了,就連朱棣和道衍和尚臉上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意外和不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