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他們手里頭有囤糧,他們喜歡捂著自己手里的糧食等一個高價來賣――這其實也是他們的常規(guī)操作了。
可糧的確是在對方手里,他們油鹽不進(jìn),怎么都不愿意拿出來,朝廷也沒法子。經(jīng)常經(jīng)手處理賑災(zāi)事宜的人更是苦之久矣。
這個問題。
以往哪一次不是讓人焦頭爛額?
只是現(xiàn)在這話是從朱允鬃燉锎隼吹模扉θ床桓殷貧u胤袢險飧鏊搗ǎ幢閭鵠叢倩奶啤暇勾飼暗玫降慕萄狄慘丫嗔恕
道衍和尚沉默了片刻,隨后便又只能無奈地道:“這……貧僧也不好說?!敝辽偎窍氩坏绞裁春棉k法。
說完。
道衍和尚悵然若失地暗暗嘆了一口氣。
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不好說」這三個字兒……好像都快變成他的口頭禪了!
或者也可以說,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自己好像什么都把握不住了。
以前的他,可以成竹在胸,可以侃侃而談、頭頭是道……而一切事情也都基本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現(xiàn)在的他,一問三不知,都快成傻逼了。
朱棣默默看了他一眼,提了口氣欲又止似是想要吐槽點什么,但終究還是把一肚子的槽給咽了下去――這槽吐出來了又咋樣,該一問三不知的還是一問三不知。
或者說,他實在沒法了,所以只能選擇接受現(xiàn)狀。
頓了頓,沉默了好一會兒,朱棣才再次開口聊起另外一件事:“還有一點,這個張誠,也怪怪的。”
而這一次。
注意到這處古怪的不止朱棣:“殿下說的是,和之前在午門外遇到的戶部尚書秦逵、工部尚書傅友文一樣的怪?”
朱棣點了點頭:“嗯,他對朱允滓埠蕓袢取r凰燈鷸煸拙涂甲怨俗緣卦諛嵌擠繕璧嘏穆砥ǎ拍r慫頻摹k諛母銎y南鎰永錚腦俁嗦砥ǎ煸子痔壞??!
說起此事。
道衍和尚也難免露出了迷茫的目光:“是很古怪。”
朱棣雙眼微瞇:“又是那個人在蠱惑人心?上至六部尚書,下至錦衣衛(wèi)一個不大不小的千戶……這范圍可不小?!?
“他還真能啊!”朱棣氣得一字一頓地道,這屬實有些給他羨慕得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