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么年輕就穿上了一身紅袍的,除了他之外也不會有旁人了,只是……”
說到這里,朱棣頓了頓,微蹙著眉頭看著前方從乾清宮大殿里走出來的眾人,似是在思索著什么,滿臉不解。
片刻后,朱高熾接著他的話道:“這樣一個直接被當(dāng)朝皇帝提拔上來的人,而且還是從區(qū)區(qū)一介太學(xué)學(xué)生一手提拔到了正三品……那些人為何對他如此熱誠?”
“古怪……”
“這應(yīng)天府里的事情怎么一樁樁一件件都那么古怪?”
朱高熾顯然也和朱棣有著同樣的遲疑――按理來說,這樣的人不被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就算好的了。
朱棣也不由露出無奈地神情,輕嘆了一口氣:“是啊……自從來了這應(yīng)天府,周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按常理來?!?
連道衍和尚也點了點頭,一臉凝重地看著前方那個宮殿,沉聲道:“最不合常理的,我們還沒見到。”
他不在乎別的,只在乎那個人。
幾人說話間。
從乾清宮出來的朝臣也緩緩走到了廣場上來,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
只見他們先是面色一肅。
隨后才禮貌之中帶著疏離地拱了拱手:“燕王殿下。”
接著便都不敢多說什么,各自越過他們,四散而去。
但即便如此。
朱棣和道衍和尚幾人也零星捕捉到了他們的一些或是惋惜、或是驚嘆感慨的念叨:
“可惜了……這么好的差使,只能看不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