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過神來。
這鍋都已經(jīng)扣結(jié)實了。
「蠢貨?。?!」朱棣一時都啞口無了,只能滿腔怒意地在心里狠狠罵了自家老二一句。
而朱高煦這時候也可算回過神來了。
發(fā)現(xiàn)自己這張死嘴居然又闖禍了,心下大急,只能慌慌張張地解釋道:“呃……不……不是……微臣剛剛說錯話了,不是不敢想了……是微臣壓根兒……壓根兒就不可能這么想……微臣最笨不會說話……陛下……陛下不要見怪……”
剛剛才被朱允滓磺貢浪榱送飯凇
現(xiàn)在朱高煦哪兒敢接下這頂帽子?他就是再傻逼也不敢硬剛了――他可不想自己腦袋上真多一個血洞。
朱棣和朱高熾也趕緊為他開脫:“陛下恕罪!這小子他的腦子缺根筋!嘴巴也笨不會說話,心里是敬重陛下的。”
朱棣嘴上雖是在為朱高煦開脫。
可說話的時候,竟是莫名有種失落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朱棣迫于形勢不得不選擇理性、選擇強行壓下一切表現(xiàn)得恭敬順從,而一直跟個炮仗似的朱高煦,做的是不理智的事情,卻充當(dāng)了他心里的一道情緒出口。
而現(xiàn)在連這個最莽的兒子都直接慫了――他還真是一敗涂地到了無法轉(zhuǎn)圜的地步了啊……
道衍和尚下眼瞼微微一顫,目光也越來越有挫敗感,甚至乎……多了一絲貪婪和羨慕:
「不僅是拳腳上的力道,還有這種新型火銃的威力……三兩語之間就挖了個坑給人跳,笑不是笑,怒不是怒,喜怒不形于色,讓人完全摸不透他一點心思……這才是最恐怖的!」
「連燕王殿下都做不到他這般收放自如!」
「這到底是何等龍章鳳姿!」
正如朱棣會下意識拿道衍和尚這個自己的軍師和對方的軍師對比,然后羨慕嫉妒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