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除此之外,弟子還有大罪?。?!”說完這話,袁珙又是滿臉內(nèi)疚地深深一拜。
說白了,什么「太平天子」、「臥底刺探情報」的,對于他來說實質(zhì)上早都成了前塵往事,他會撒謊、欺君,也只是希望這一段過往能夠徹底埋藏,希望伺候能只身為煉丹司的研究員,只身為陛下的弟子而已。
但現(xiàn)在既然事情被抖摟出來了。
他也知道這事不能成的了,而他本就因此而心中有愧,此時整個人反而豁達坦然了許多,甚至帶了贖罪赴死的覺悟了。
不過他這話剛說出口。
朱棣和道衍和尚的臉色就齊齊一變。
看到袁珙這架勢。
他們哪兒還能猜不到這貨要干什么?這是自己都不活了,還要把他們都給賣個干干脆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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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坑人呢嘛?
而往皇帝身邊安插內(nèi)應……這壓根兒就是找死。
朱棣當下急得直接打斷道:“袁珙!你慎!?。?!”
道衍和尚也出道:“你冷靜些!有些話不能亂說?!?
他們急,這自然在袁珙的意料之中,他不以為意地冷笑了一聲:“道衍,燕王殿下,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得接受它早晚有敗露的可能?!贝丝趟幌霊曰谧约旱淖?,自然不會因為道衍和尚和朱棣一句話而動搖什么。
見他這樣子,道衍和尚臉色也有些不爽快:“袁珙!你我好歹也算交情不淺,何以如此不講道義?”
他當然不怕死,但這件事情是他提出來的,而一旦暴露在小皇帝面前,直接承受者都一定是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