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東冷哼道:“聯(lián)線的這五家公司,全部是楚家的核心資產(chǎn),你爸我的那幾個兄弟,全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要不是我早有準(zhǔn)備,把消息給壓住了,恐怕你那幾個叔叔,已經(jīng)到你爺爺那逼宮去了!”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不光是錢的問題,我現(xiàn)在的地位,還有你未來楚家繼承人的資格,全都要成泡影!”
楚天攥緊拳頭道:“爸,陳默已經(jīng)掃了天神重工45%的股份了,他的胃口很大,想掌控五家公司的話語權(quán),把楚家踢出局!”
“您必須給我錢,明天一開盤,我就得跟他搶貨,以免被掃地出局!”
楚向東略一思忖道:“如果他沒想搞那么大,而是想砸盤呢?這樣一來,豈不是正好落入他的圈套?”
楚天搖頭道:“我很了解陳默,他費盡心思,不惜抵押宮氏破釜沉舟的貸款50億,不可能只是為了小撈一筆就跑路?!?
“從今天他專攻天神重工一只股票的情況來看,他就是想掌控話語權(quán),然后把咱們打造好的割韭菜機器據(jù)為己有,好賺更多的錢!”
楚向東沉默片刻后問道:“你要多少錢?”
“陳默手里還有20億的貸款,所以我也最少要有20億才行!”楚天語出驚人。
“20億?這么多錢,必須動用楚家的資產(chǎn),輸了的話,你知道后果如何嗎?”楚向東皺眉問道。
楚天咬牙道:“不可能輸?shù)?!陳默只有這20億了!”
“只要話語權(quán)還在我們手里,股價是漲,是跌,全看我們心情!”
“到時候,不光是能把之前賠的錢全部賺回來,陳默也會變成韭菜,讓我們隨便割!”
“爸,陳默已經(jīng)套進來50個億的資金了!就差最后一步,我就能套掉他70個億的資金,讓他萬劫不復(fù)!”
楚向東表情陰晴不定,顯然內(nèi)心在糾結(jié)。
楚天繼續(xù)勸道:
“宮氏企業(yè)內(nèi)部,我也已經(jīng)布局好了,很多大股東已經(jīng)相信宮氏就要破產(chǎn)了,只要我一句話,他們就會跟我們的人一起去找宮銘兌現(xiàn)股權(quán)?!?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兩面夾擊!陳默就剩下20億的資金了,不可能斗的過我們!”
聞,楚向東終于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好,老爸支持你,一會兒我就讓人把錢打給你?!?
“但是你要記住了,此戰(zhàn),只許勝不許?。 ?
“否則,你我都將萬劫不復(fù)!”
楚天攥緊拳頭,咬著牙道:“爸,你放心,此戰(zhàn)我必勝!到時候,我不光要吞掉宮氏企業(yè)!
陳默的70億資金,還有他首富和話事人的名頭,甚至是他的女人,我楚天,要照單全收!”
而在楚天回家找爹的時候。
陳默這邊終于松了口氣,關(guān)上了電腦。
“戰(zhàn)況如何?”宮紫苑問道。
“很不錯,楚天應(yīng)該是被我搞爆倉了,他現(xiàn)在只能跟我一起做多,否則,只有死路一條!”陳默笑道。
“今天一天賺了五個億了吧?”宮銘問道。
“嗯,明天稍微操作一下,賺個十億不成問題。”陳默道。
“陳默,要不,明天賺的差不多了,就平倉吧……10億已經(jīng)很多了。”宮銘怯怯道。
他還是害怕!
宮銘老了,享慣了榮華富貴,沒有了年輕時的氣魄。
這種動輒幾十億的輸贏,宮銘的心臟根本承受不??!
“不能平倉!”
“平倉的話,等于我們費盡心機干的所有事,都是在幫楚天拉高天神重工的市值,那樣的話,他不但不會賠錢,反而還有的賺!”
“平倉,等于認(rèn)慫,我陳默絕對不干!”
陳默道。
“那……你打算明天怎么辦?”宮銘問道。
陳默咧嘴一笑,淡淡吐出兩個字:
“砸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