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門口,陳默才松開全頌伊的手。
全頌伊此時臉紅的跟燒開的泡泡茶壺似的,有點兒膽怯,卻又鼓起勇氣的對陳默道:“老板,你以后不能再這樣了。
大夏古人不是說過嘛,男女授受不親,您這樣做有些失禮,思密達?!?
“啊?”
陳默看著全頌伊,有些不可思議道:“小頌伊,你真是21世紀的人嗎?
怎么感覺你跟我們大夏的古人似的?”
“但是說你思想守舊吧,你這高中就開始談戀愛,大學還跟男朋友一起住……”
全頌伊立刻解釋道:“沒有一起住,我住宿舍。
而且,哪怕是我男朋友,也沒牽過我的手。沒結(jié)婚之前,我認為,女孩子是需要自尊自愛的?!?
看著一臉嚴肅,堅持原則的全頌伊,陳默心中暗道:像這樣自尊自愛,恪守貞潔的女孩,全世界都沒多少了。
拋開心里亂七八糟的想法,陳默對全頌伊道:“行了,剛剛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跟我進公司吧,接下來就是看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別給我拖后腿哈!”
說完,陳默似乎沒聽見全頌伊說過的話,依舊牽著她的手,然后走進了wemake公司。
“老板,哎,不……不是男女授受不親嗎?你怎么還牽我手?哎……”
全頌伊感覺到自己的小手,被霸道的握緊,而且,她明顯感覺到了陳默正在輕輕的用手指肚婆娑她嫩滑的手背!
羞憤交加的全頌伊想掙脫,可她一個女孩子哪有那么大力氣,直接被陳默拉到了公司里。
這種跟陌生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全頌伊第一次!
嬌羞,悲憤中,全頌伊卻感受到了別樣的刺激感和興奮感!
跟金東達在一起的這么多年,全頌伊都沒有這樣的感受。
“好奇怪的感覺……”
全頌伊小臉紅撲撲的,小鹿亂撞。
進了公司,來往那么多陌生人,全頌伊怕耽誤了陳默的大事,也不敢再掙扎或者亂說話了,只能臉紅著任由陳默牽著手。
“跟她說,我要見他們老板?!标惸馈?
第一次擔任翻譯,全頌伊可以說是使足了全力,在聽完陳默的話后,認真的翻譯給了公司前臺。
前臺接待態(tài)度散漫的看了陳默一眼,隨后說了幾句陳默聽不懂的鳥語。
“她說什么?”
陳默問道。
“她說想見老板,需要預約,您沒預約,請先去那邊填表預約,然后按照預約時間來?!?
全頌伊翻譯道。
其實全頌伊有部分話沒翻譯出來,但陳默看前臺的態(tài)度也能猜得出來。
肯定是什么不太好聽,傲慢到骨子里的話唄!
陳默都笑了。
預約?
你丫一個快破產(chǎn)的公司,讓他一個千億富翁預約?
陳默猜都能猜的到,肯定是對方看他是大夏人,再加上公司馬上要破產(chǎn)了,所以才以一種如此高高在上的傲慢態(tài)度對待的。
這種人,活該做一輩子前臺!
“啪!”
陳默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前臺的臉上,冷冷道:“告訴她,我是公司老板的爹!”
全頌伊硬著頭皮翻譯了出來。
前臺小姐見陳默如此強勢,后面還帶了個兇神惡煞的保鏢。
傲慢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沒了,慫的跟條狗一樣,不斷的鞠躬道歉:
“拽慫哈密達!拽慫哈密達!”
這句話是“對不起”的意思,而且在韓語中,是晚輩對長輩道歉用的敬語。
可見陳默那一巴掌把她給扇的怕成什么鳥樣了。
陳默冷笑了下。
陰陽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
面對強勢的人,馬上就慫成狗了。
陳默懶得理她,扭頭走進了公司內(nèi)部。
wemake公司會議室。
社長樸宏宇正在開會。
這家公司是他一年前花了7億陰陽幣建立的。
樸宏宇認為,現(xiàn)在網(wǎng)絡時代來臨了,而市面上并沒有一款風靡全世界的網(wǎng)絡游戲,如果在這種市場的藍海時期研發(fā)出一款高質(zhì)量的網(wǎng)游,一定能大賺特賺!
可惜,夢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這才一年的時間,公司就因為資金鏈斷裂而面臨破產(chǎn)。
事實上,在上一世,樸宏宇熬過了這段最艱難的時期,并找到了大夏內(nèi)地的網(wǎng)游公司盛達代理傳奇,然后公司起死回生,甚至在20年后,單單靠著傳奇這一個ip,恰爛錢恰的飛起,成為了百億富翁!
當然,這是沒有陳默來截胡的情況下。
現(xiàn)在陳默就是在樸宏宇最艱難的時刻,來抄底了。
過了今天,或許wemake就不復存在了吧。
樸宏宇心里苦澀道。
“嘭!”
就在樸宏宇準備開最后一次會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你們誰是這里的老板?”
一個長相英俊,氣勢逼人的年輕男子,環(huán)視一周,然后朗聲問道。
樸宏宇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
這人誰啊?
而且……
他說的是哪國語?
此時,翻譯官全頌伊趕緊翻譯道:“陳老板問你們誰是這公司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