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今天的聊天真舒服,心里一直憋著一個秘密不能跟人說的感覺,其實挺難受的?!?
趙大寶:“……”
他整整愣了半天。
然后突然大吼大叫道:
“來人呢!快來人呢!我要舉報!”
“是這個叫陳默的人陷害我的,是他設(shè)局誣陷我的!”
“還有,他其實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
“他是個重生者!”
聽到吵鬧,很快一個負責人就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
負責人朝著看守趙大寶的警衛(wèi)問道。
“我也不清楚,陳先生跟他聊了一會兒,他就變成這樣了。”
警衛(wèi)一臉無奈道。
聞,負責人疑惑的看向陳默:“陳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陳默笑了笑道:“你問趙大寶吧,他剛剛不是說要舉報嗎?”
“對對對,問我!我有話要說!”
趙大寶詫異的看了一眼陳默,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淡定,自己可是知道他最大的秘密啊!
“你說?!?
負責人對趙大寶道。
“他親口承認,是他設(shè)局讓我入套,那個女的是他找來陷害我的,我并沒有非禮,我是被冤枉的?!?
趙大寶指著陳默說道。
“陳先生?”
聞,負責人一臉迷茫的看向了陳默。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
陳默立刻搖了搖頭,笑著否認道。
"陳默!你敢做不敢認!算什么好漢?!"
見陳默不承認,趙大寶頓時憤怒的吼了起來。
"拜托,說話是要講證據(jù)的。
你有任何的錄音證據(jù)嗎?"
“退一萬步說,你就算有錄音證據(jù),我今天可是喝了酒的,說的任何話,在法律上都不能當成證據(jù)?!?
“而你呢?除非是那個女人松口說是她全程自愿的,否則,在法律上來講,哪怕你做到一半,人家女生不愿意了,也算是你犯法了。”
“你覺得,那個女人是全程自愿的嗎?”
陳默笑著對趙大寶普及了一點法律知識。
趙大寶頓時沉默了。
也就是說,這是個無解的局。
就算真的讓陳默承認是他安排的那個女人去的。
就算那個女人,承認開始是她自愿的,但是半道上她不樂意了。
那他也算是違法!
想破這種仙人跳局就只有一種辦法――潔身自好!
可他趙大寶就不是那自尊自愛的人?。?
“我……我還有話要說!”
趙大寶咬了咬牙道。
“說?!?
“他親口告訴我的,他是從20多年后重生回來的,他知道未來諸多經(jīng)濟、軍事大事的發(fā)展方向!”
“你們快把他抓起來,這絕對是大功一件!”
趙大寶學聰明了,這次還知道拿功勞去引誘負責人。
負責人:“……”
所有人:“……”
整個探監(jiān)室,都沉寂了下來。
所有人都徹底無語了。
重生?
荒唐!
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什么重生者?
“你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趙大寶臉色十分難看道。
“嗯嗯,相信,我當然相信了?!?
隨后,負責人扭頭對陳默道:
“陳先生,我覺得這個趙大寶可能是受刺激過大,可能已經(jīng)精神分裂了?!?
“我也看出來了。”陳默點點頭。
“這種情況,他不適合再在這里呆著了,我覺得應該聯(lián)系精神病院去給他治療一下。”負責人道。
“可是我看他情況挺不穩(wěn)定的,要是傷到其他病人了咋辦?”陳默擔心道。
“哦,這個您大可放心。
像趙大寶這種高危病人,都是單獨一個房間,用鐵鏈鎖在床上,時不時的打鎮(zhèn)定劑,以確保他無法傷害到其他病人,直到病完全治好為止?!?
聞,趙大寶頓時一個激靈。
他覺得陳默告訴他什么重生者的事兒,肯定又是個局!
“我……我錯了!剛剛我聽錯了!”
“我剛才說的話都是開玩笑的!我愿意認罪!是我非禮了那個女人!我愿意坐牢!”
趙大寶慌了。
比起被關(guān)進精神病院,他寧愿做一輩子牢。
“認罪了?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人證物證俱在,還非得負隅頑抗,浪費我們的時間。”
負責人嘟囔著,讓人給趙大寶簽字畫押。
一切流程走完后。
陳默滿意的點點頭,朝著更加趙大寶淡淡道:“寶哥,其實你也不用擔心,我動用了點小小的關(guān)系,讓你在里面能跟熟人住在一起,好互相有個照應?!?
“熟人?”趙大寶疑惑道。
“你忘了嗎?就是蛇哥!你們很熟的?。 ?
陳默說完,笑著離開了。
趙大寶頓時一哆嗦。
蛇哥有今天這個下場,可是他一手造成的!
真要跟蛇哥那群人住在一起,那他不死定了?
“陳默!你別走!我錯了!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么都行,你別走?。 ?
然而陳默可不理會趙大寶的哀求,瀟灑的離開了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