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是愿意為錢冒險。
但是明知道賺這筆錢必死無疑,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一直到了晚上,陳默和冷鋒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醫(yī)院。
“怎么樣了?買到糧了沒有?”
諸葛婉兒迫不及待的問道。
看著諸葛婉兒期待的目光,陳默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那明天怎么辦?”
諸葛婉兒包扎著紗布的半張臉,煞白煞白的。
“你從這件事里摘出去,就當從來沒參與過?!?
陳默認真的叮囑道:“所有的責任,由我自己來扛!”
諸葛婉兒激動的拒絕道:“不行!要扛一起扛!”
“你為了大夏付出了這么多,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扛下所有?”
“況且,這件事確實是你我二人合力促成的!”
“憑什么我要把自己摘出去?”
陳默:“聽著,婉兒,事情還沒結(jié)束?!?
“回頭我會把我手里的錢,以合法的形式轉(zhuǎn)移到你手里?!?
“這樣,你手里起碼能有4萬億的資產(chǎn)?!?
“接下來,跟四大糧商對抗的事,就要靠你了?!?
諸葛婉兒搖頭,第一次在陳默的面前露出了小女兒家的姿態(tài)。
她眼圈紅潤,淚珠一顆顆的往下掉。
“陳默,我……我不要……”
“壓力太大了……我扛不住的……”
“我回去找我爺爺想想辦法行嗎?”
“你別一個人扛……行嗎?”
陳默拍了拍諸葛婉兒的肩膀,柔聲安慰道:“事情鬧到這般田地,總有人出來負責。”
“你放心吧,我又不會死,撐死了坐個十年八年的牢?!?
諸葛婉兒哭著趴在陳默的肩膀上:“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是四大糧商做的惡……”
“為什么要你來承擔!”
冷鋒忍不住開口勸道:“老板,要不……你別回去了……隨便去哪個國家都好,先避避風頭?!?
陳默冷哼道:“你是想讓我背叛大夏嗎?”
冷鋒搖頭:“這不是背叛,只是戰(zhàn)略性規(guī)避風險而已?!?
陳默:“我跑了,那我父母呢?我朋友呢?大夏人會怎么看他們?”
“冷鋒,虧你還是前戰(zhàn)狼大隊隊長呢!”
“怎么能教唆我逃避責任?”
冷鋒:“可是,老板……”
陳默擺手:“沒什么好可是的了。更何況,你們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會坐牢?萬一只是罰我點錢呢?”
“要往好了想嘛!”
所有人都沉默了。
事情鬧的這么大,四大糧商損失了幾萬億,后續(xù)肯定會加倍的跟元老閣講條件。
這種情況下,元老閣怎么可能會輕饒了陳默?
這一夜。
冷鋒、范天雷、何晨光和諸葛婉兒全都失眠了。
反而陳默睡的格外香甜。
似乎是已經(jīng)看開了一切,沒有了任何心事。
等到了天剛蒙蒙亮,一行人來到機場,登機準備飛回大夏的時候……
“mr陳,請等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