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說臟話嗎?”陳默面無表情道。
商贏皺眉:“不可以!”
陳默:“那我無話可說了,二位請回吧?!?
商贏怒道:“陳默,你就這個態(tài)度,讓我怎么批準你回歸元老閣?”
杜勇更是冷笑道:“陳默,你就算再有錢,也不過是個商人,只要是在大夏商界,就得歸元老閣管!
不要以為你用卑鄙手段拿下了青洪的股份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大夏商界,玩到最后玩的不是什么智謀,什么手段,而是人情世故!懂嗎?!”
“不懂,而且我也不想懂。我只知道,大夏商界,就是被你們這群搞人情世故的狗東西給弄的烏煙瘴氣的!”
陳默冷笑道:“馬上滾蛋,不然我可不管你們是什么狗屁元老閣的人!”
說著,陳默直接播了一個號碼。
不到1分鐘,冷鋒就帶著人上來了。
“商閣主,我們老板不想跟你聊了,請回吧。”冷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陳默,你回歸元老閣的機會可是諸葛鱒好不容易才求到的,你考慮清楚了!”商贏咬牙切齒道。
他乃堂堂元老閣閣主,親自登門來找陳默商量已經(jīng)夠放下身段的了,現(xiàn)在陳默居然還讓人像是攆狗一樣攆他!?。?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來人,送商閣主離開。”陳默懶得再跟商贏嗶嗶。
話剛落下,幾個保安直接架著商贏就往外走。
“陳默,你好大膽子!你知不知道商贏是誰?那可是元老閣閣主!?。⌒挪恍潘痪?,就讓你在商界混不下去?”
杜勇怒吼道。
“杜勇,商界的事兒,你就用商界的手段解決,無論是玩商戰(zhàn),還是玩股戰(zhàn),我都奉陪到底。
你搞這種小動作,真的讓人很不恥!”陳默淡漠道。
“勝者為王,我都說了,大夏商界,玩到最后,就是玩人情世故。你玩不懂,說明你的境界不行。
罷了,陳默既然談不攏,那就等著元老閣的報復吧!”
杜勇說完就要走。
“等一下?誰允許你走了?”
陳默話罷,冷鋒伸手攔住了杜勇的去路。
杜勇臉色一沉:“陳默,我現(xiàn)在可是元老閣成員,你敢攔我?”
“冷鋒,你在醫(yī)院躺了那么久,歸根結底還是這位杜先生不會教育兒子,你就教教他怎么教育兒子吧。”陳默平靜道。
冷鋒聞,毫不猶豫,反手一個大逼兜扇在了杜勇的臉上。
這一巴掌,冷鋒用足了力氣,如同一只大鐵錘狠狠砸了上去,拍的杜勇一聲悶哼慘叫,然后就是凄厲的哀嚎跟咆哮。
捂著自己的嘴,鮮血從指縫中噴涌而出,杜勇盯著陳默的眼神怨毒又恐懼。
靠著自己的家世跟身份囂張習慣了的杜勇,現(xiàn)在又加入了元老閣,更是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了,他是真沒想到陳默敢讓人動手!
“陳默,你敢讓人打我?你等著?。?!我一定讓人把你抓進去!”
杜勇怒吼道。
“杜會長,你擅闖我的私人房間,企圖偷竊錢財,被我的保鏢抓住。
在這個過程中,你跟我的保鏢廝打了起來,然后受了傷?!?
陳默笑瞇瞇道:“還用我繼續(xù)說下去嗎?”
杜勇臉色沉了下來。
他這才想起來,這家酒店就是陳默開的。
“陳默,你不要胡說八道!”
“說話是要負責的!你無憑無據(jù),就說我偷東西,真以為你能只手遮天?”
杜勇冷冷道。
“我房間里藏著商業(yè)機密。眼看著經(jīng)濟峰會就要召開,結果你卻利用商閣主,有預謀的來我這兒偷竊商業(yè)機密。”
“你說,要是這個事情爆出去,你元老閣成員的身份,還保得住嗎?”
陳默說的這番話,讓杜勇臉色極其難看。
“我懂了,今天這打,算我白挨了,我不會借題發(fā)揮?!倍庞乱е溃瑑?nèi)心極其憤懣的說道。
“這樣才乖!”陳默笑道。
“我可以走了嗎?”杜勇問道。
“冷鋒,送客!”
冷鋒立刻如同提溜小雞仔一樣,提著杜勇,把他給丟到了大街上。
回去之后,冷鋒有些擔心道:“老板,你這個態(tài)度對商贏和杜勇……明天的經(jīng)濟峰會,恐怕……”
陳默擺擺手:“冷鋒,商場如戰(zhàn)場。如果是在戰(zhàn)場上,敵人會因為你慫,你退縮,而寬恕,優(yōu)待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