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急切的話語聲,在手機里響起。
“我的祖宗哎?。?!出大事了?。?!虧你還能這么悠閑?。?!”
“商厲不知道什么時候收購了小黃車的股權(quán),已經(jīng)成為了小黃車的股東了!”
“就在剛剛,他發(fā)起了股東大會,要改選董事長!?。 ?
陳默一臉無所謂道:“好了好了,慌什么,你跟大馬哥一起來,咱們過去看看就是了。”
電話另一頭。
馬福報慌忙問道:“怎么樣了?boss怎么說?”
馬騰:“陳總好像完全不在意,只是說讓咱們趕過去跟他一起看看情況。”
馬福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踱步,邊走還邊喃喃:“商厲敢直接發(fā)難,肯定是手上掌握了足夠的籌碼。搞不好朱小虎他們已經(jīng)被搞定了!”
馬騰:“也別這么悲觀,陳總手上控股49%,戴維還有2%,商厲他們再怎么折騰也翻不出什么大的水花?!?
馬福報敲著桌子:“問題就出在戴維身上。我是真搞不明白為什么boss會這么看重戴維,在公司沒穩(wěn)定之前就給他2%的股權(quán)!
一旦他叛變了,小黃車項目之前的心血直接就付諸東流了!”
馬騰:“放心,陳總手上有戴維這小子的把柄,他不敢叛變的?!?
馬福報長嘆一口氣:“但愿如此吧?!?
另外一邊。
小黃車公司總裁辦公室。
商厲坐在屬于戴維的座位上,喝著茶水,一臉愜意。
這時商贏打來了電話。
“爺爺,你找我?。俊?
“厲兒,你那邊沒發(fā)生什么變故吧?”
“沒有啊,怎么了?”
“我是覺得這次的收購太順利了,還有陳默看好的爆款項目,從來沒搞過融資,都是自己公司全資控股,這次卻突然對外搞融資……”
不得不說,商贏不愧是陳默的老對手,已經(jīng)察覺到異樣了。
但陳默的布局永遠是,你即便察覺到了異樣,也猜不到他在哪里擺放了棋子。
因為陳默的棋子都是根據(jù)屬于未來的信息布局的,完全不著眼于當下,商贏不是重生者當然不可能猜得到了。
商厲笑道:“爺爺,你想多了,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陳默又不是神,默苑資本也不可能沒有資金緊張的時候?!?
“他這次只不過是走正常的流程搞新項目而已,而且有朱小虎他們的幫忙,小黃車才能鋪業(yè)務(wù)鋪的跟咱們差不多快,光靠陳默自己的人脈,哪可能跟五省商盟比?”
商贏依舊搖頭:“我還是覺著,事情太順利,透著蹊蹺。戴維那邊,你確定沒問題?”
商厲:“戴維從一開始就不跟陳默一條心,這人野心很大,誰也不服,即便是基金會的第一主神在他面前,估計他也會覺得能跟人家五五開。”
“再加上我已經(jīng)給了他小藍車5%的股權(quán),條件就是他幫忙完成并購。全程錄音我都給他聽了。
他敢背叛我,就算我們放過他,陳默也絕對放不過他!
退一萬步講,今天的發(fā)難真的不成功,咱們手里小黃車的股份想原價賣出去還不容易嗎?
我們已經(jīng)站在谷底了,接下來哪怕只是爬上去一厘米高,那也算是成功了。”
商厲分析的頭頭是道,商贏就算還有疑慮,也全部煙消云散。
“也許,是我多心了吧!”商贏發(fā)出感嘆。
商厲笑道:“肯定是你想多了!行了,戴維那小子叫我了,我要去股東大會,給陳默致命一擊了!嘖嘖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到陳默面如死灰的樣子了!哈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