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快了?!?
聽到寧心悅的回應(yīng),莊畢凡即便早有了心理準(zhǔn)備,還是被嚇得不行。
境界高他那么多也就算了,還比他年輕?
還讓不讓他活了?
就在這時,周浩宇笑著開口道:“我十八?!?
“你怎么可能才十八……”
聽到寧心悅的話,周浩宇頓時就露出了滿足的神情,“這話說得我愛聽,記得多說?!?
寧心悅隱隱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但具體哪怪,她又說不準(zhǔn)。
莊畢凡倒是猜到了些什么,但一想到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他基本就沒占到任何便宜,也沒找到任何破綻,干脆就繼續(xù)伏低做小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久了,他居然還有些習(xí)慣了。
莊畢凡頓時就氣得有些牙癢癢起來。
他是什么人?什么時候又受過這種窩囊氣?
你們一個個的都給小爺?shù)戎?,遲早有一天……
莊畢凡剛想到這,周浩宇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就已然盯上了他。
莊畢凡就跟肌肉記憶一般,直接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周浩宇也跟著笑了笑,但卻并沒有說話,他想收服莊畢凡,純粹就是因緣際會,再加上見獵心喜。
而且對方恰好也在打他的主意,最主要的是他們的目的地是一致的。
對周浩宇而,就算收服不成,他也沒什么損失,而對方這段時間的鞍前馬后,各種科普,他也很受用。
更別提,那枚戒指中的好東西,都已經(jīng)被他禍禍的差不多了。
總之,對方如果真的愿意投效,那周浩宇也能勉強(qiáng)把他當(dāng)半個自己人。
如果對方還想坑他,那周浩宇也不介意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代價。
說不定,還能弄拙成巧,讓對方徹底的臣服。
二者對視的過程,雖然短暫,看著也很友好,但早就知曉不少內(nèi)情的寧心悅,還是捕捉到了他倆的貌合神離。
坦白說,她不是很懂。
如果她是周浩宇,她不會選擇收服莊畢凡,倒不是瞧不起后者,而是過程太麻煩了。
而如果她是莊畢凡,就算想報復(fù),想坑周浩宇,也絕對會躲在暗中。
寧心悅搖了搖頭,一陣騷亂也從后方傳了過來,隱隱還夾雜著幾聲怒吼與咒罵。
“那是霸刀門的門人,勉強(qiáng)算是一流勢力吧,領(lǐng)頭的是他們的二長老,他們門下,從上到下幾乎都是這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派頭?!?
聞,周浩宇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道:“魏無忌該不會就是霸刀門的門人吧?”
莊畢凡附和道:“我覺得大哥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寧心悅道:“也許吧,但我現(xiàn)在最懷疑的……”
周浩宇打斷道:“好了,不用說了,你這幾句我們都快聽膩了,要懷疑就懷疑吧,總之,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莊畢凡憨厚的笑道:“那大哥你是真的假的?。俊?
周浩宇笑道:“你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