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晚上,周浩宇一行人也準時赴約。
舉辦地是在有著‘玄劍十景之首’的玄劍湖。
據(jù)傳,此處本是一片毫無生機的荒涼之地。
因為那位劍皇曾在這里閉關(guān),長達百年之久,破關(guān)而出后,還一時興起,施展起了那套震古爍今的瘋魔九劍。
而后原本的荒地之上,瞬間就多出了一塊盆地不說,還因為無盡法力的沖蕩盤旋,意外的煥發(fā)出了勃勃生機。
盡管這個說法有些扯,玄劍湖的所在地,以前到底是不是荒涼之地也沒有文獻可供考究,但這個說法,的確給本就風景宜人,美不勝收的玄劍湖,增添了幾分傳奇的色彩。
“如果沒有這些擾人的毒氣,這里的確是一個閉關(guān)修煉的好地方。”
相比起人口密集的城區(qū),玄劍湖周遭的毒氣,也變得愈發(fā)兇猛,也難怪這個所謂的十景之首,幾乎看不到凡人涉足的蹤跡了。
寧心悅卻把目光對準了湖中央的那艘古色古香燈火通明的大船:“這艘古舫,上千年前,應(yīng)該是一件混沌級的飛行法寶。
但現(xiàn)在已然徹底報廢,看著無非是比一般的古舫大了一些,多一些形如雞肋的玄妙之處罷了?!?
“混沌級的飛行法寶嗎?我以前有兩個,后來隨手就打發(fā)給一個老畢登了。
主要是那個老畢登,長得丑就罷了,偏偏還很猥瑣,實在是太可憐了!”
周浩宇說的這番話,起碼有三分之二是真的,因為他真的得到過混沌級的飛行法寶,只不過后續(xù)都被老家伙以各種理由騙走了。
可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周浩宇明明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在某些細節(jié)方面,做了一定的調(diào)整,但寧心悅和莊畢凡不信就算了,偏偏還露出一副極度無語的神情。
原本打算將低調(diào)進行到底的莊畢凡,更是沒忍住說道:“大哥,適當?shù)难b逼可以給自己帶來自信,但盲目裝逼不可取啊,總之騙騙兄弟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
周浩宇不爽道:“我愛說實話。”
“……你知道混沌級的飛行法寶是什么概念嗎?你知道光它一天的飛行,需要消耗多少極品靈石嗎?”
“多少?”這個周浩宇還真不知道,老家伙并沒給他說具體的。
包括他和小南橫渡虛空到底花了多少極品靈石,他心里也沒個大概。
莊畢凡道:“最少都上百萬。如果是去一些天地法則不同的地界,那每天的損耗只會更加夸張。
而且混沌級的飛行法寶,哪怕是一般貨色,都是一筆你難以想象的天文數(shù)字,因為光造價都高的出奇,不說大乾王朝了,就算整個九淵墟,估計都找不出幾艘這種品階的飛行法寶。”
周浩宇點頭道:“這樣啊,那為什么不用靈晶呢?用極品靈石也太占空間了吧?”
莊畢凡哭笑不得的道:“因為舍不得啊,一般的靈礦里面,就連上品靈石的數(shù)量都不會太多,極品那就更少了,靈晶那更是少之又少。
一些高品階的靈礦,或者是靈脈附近的靈礦,倒是會多上一些,可這跟我們大乾王朝基本沒多大關(guān)系?!?
周浩宇不解道:“為什么?”
莊畢凡嘆氣道:“因為上一屆的九淵征戰(zhàn),咱們大乾王朝墊底,所以就只能撿一些別人瞧不上的殘羹剩汁。”
“原來是這樣啊?!?
九淵墟這種三不管地帶,本來就跟北域沒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