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姐……你,你說什么?”楊明慌亂說道。
“柜子中間有鏡子,我拿酒時,看到你盯著我后面直流口水?!崩铥悺昂吆摺眱陕?。
“李姐,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睏蠲髌鹕頊蕚渥?,李麗的話,讓他尷尬的實在坐不下去。
剛到門前,背后一具熱乎乎身子貼上來,隨即兩只軟軟手臂抱住了他……
“你不是第一次?”事畢,李麗慵懶躺在楊明懷里膩聲問他。
楊明到現(xiàn)在還特么迷糊著,到門口就被一雙臂膀拖回床邊,剛扭身,一條香舌就鉆入口腔,立時他就意亂情迷了……
腰間一痛,那只擰他的手一松,開始撫摸他胸口。
楊明看看懷里的玉人,嘆息一聲:“廣義上不是,狹義上是第一次?!闭f完,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前生妻子模樣!
李麗“噗嗤”一笑:“這話有趣,怎么理解都能解釋的通?!?
楊明捏捏她臉:“還去嗎?”
李麗神色一頓:“抱你時,就已經(jīng)做出決定了,但又怕自己變卦,只好拖住你陪我了?!?
楊明拍拍她柔滑酥軟的屁股蛋子:“恐怕不止這些吧?”
李麗扭過身子,嘆息一聲:“那人……六十多了,太老了點,我又不是能徹底豁出去的人,猶豫良久,還是算了,再跟你混些日子吧!”
楊明聽了很無語,這女人還是沒斷了出去心思,今晚要不喝酒,自己也不可能失身于她。雖然嘴上說不嫌棄她遭遇,但內(nèi)心……
“又起來了……”耳邊膩膩的聲音充滿誘惑。
楊明翻身上去,梅開二度,接著是帽子戲法……
凌晨走時,他是扶著腰出的門。
到家后,發(fā)現(xiàn)老爸還沒睡,在屋里來回走動。
看到兒子渾身濕漉漉進屋,楊建軍皺眉道:“以后再回來晚,打個電話,這一晚上讓我心神不寧的?!闭f完,鼻子里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楊明耷拉著腦袋剛出去,楊建軍立刻開始尋思:“和誰呢?玉鳳?不對,通電話時,玉鳳說他沒去印刷廠,這小子……”
被李麗反向采擷后的楊明,身體疲憊不堪,躺下一覺睡到中午才起來。
家里沒人,楊建軍也不知去了哪里。
楊明梳洗一番,坐院子槐樹下,靜靜回味昨晚的激情時刻。
酒是色媒人一點不錯,如果在前生,酒后放縱一下也沒什么。
但……重生后原主意識還是很傳統(tǒng)的,包括在激情時刻,莫名就會突然停下來,直到李麗拍拍他,他才驚覺,重新開始沖起來。
“唉……這事兒鬧的!為什么第一次是她呢!
哪怕是玉鳳姐,也特么不會這么鬧心”。原來他是覺得此生第一次太草率了。
正神游天外,胡思亂想,突然屋里電話響了。
“石頭,晚上過來,今晚試菜,沒別人,你我,老馬,我妹和她科室?guī)讉€人,楊叔假肢到了,我妹晚上帶過來?!比~京打來的電話。
閑聊幾句,放下電話,楊明暗自感嘆葉京姊妹兄弟好人脈。
飯店位置在部隊大院門口五間門市房里,原是部隊勞動服務(wù)公司門市。
他想要用,他妹妹朋友幾天就給搞定了,租金還少的可憐。
中午,楊建軍陰沉著臉回來,楊明看老爸臉色不善,還以為是自己昨晚回家晚鬧的。
沒成想,吃飯時楊建軍說是姑姑的事情。
上午楊建軍去了趟知青辦,與姑姑同一批云南下鄉(xiāng)的知青都回來了,但姑姑楊秀惠卻還是了無消息。
楊明知道姑姑是老爸心中的痛,輕易觸碰不得。
他沒見過姑姑,只是每年過年,老爸喝酒后會念叨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