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彥茹聽完,微微一笑:“要是推測,不是有這方面專家嗎?何必用我?
韓西榮嘆息一聲:“一組曾經(jīng)組織人測過,不得其法。故宮那位和你一脈相承之人……顧左右而它,說測不明白。”
”既然這樣,那我現(xiàn)在就推測一下?!编崗┤憧纯礂罱ㄜ娚?,心里默默開始推測,沒什么異常。
繼續(xù)推測完楊明生辰,鄭彥茹暗自嘀咕:”奇怪?這人怎么會暗含魂不守舍命格?”
“噼里啪啦”鞭炮聲驚醒了熟睡中的楊明。
揉揉眼睛看時間,已經(jīng)八點多了,昨晚半夜接了李麗一個電話,兩人卿卿我我聊了一會兒后,楊明胡思亂想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著。
起床簡單洗漱完,抓起餐桌上老爸留的油條,幾口吞咽下肚。
進了鋪子,楊建軍已經(jīng)清潔完畢,正坐在柜臺后看書。楊明問鞭炮聲怎么回事?
楊建軍呵呵一笑:“新開了一家鋪子,我門口看了看,專一經(jīng)營書畫的,油畫居多?!?
楊明一聽,沒了興趣,和老爸聊起馮皮說的事情。
楊建軍聽后,嘆息道:“去看看吧,這社會現(xiàn)今有點看不懂,好像突然之間,萬事皆興,這琉璃廠都出現(xiàn)賣油畫的了,這在以前敢想嗎?
再看大街上,賣鍋碗瓢盆鋪子和賣錄音機的緊挨著。這邊磨剪子鏘菜刀,那邊蹦擦擦,亂,沒規(guī)矩。
咱這行也一樣,早年間古董是不賣給外行人的,懶得和棒槌們掰扯,只和懂行人交易。
看現(xiàn)在,不說國營老號了,就咱們家這鋪子,你爺爺看了必會發(fā)火,太亂,像個雜貨鋪子,什么都賣,什么賺錢經(jīng)營什么,沒特點,我覺得整個社會都像個雜貨鋪子,一鍋燴。
既然有介紹人,去看看吧,合適就拿下,你不拿下,別人也會拿下?!?
楊明聽了若有所思,仔細一想,還真是,和前兩年相比,街面上確實熱鬧多了,但也像老爸說的那樣,亂哄哄一窩蜂,沒規(guī)矩,感覺亂糟糟一片。
開車來到馮春發(fā)那間門臉房附近,停好車,步行走過去,進屋發(fā)現(xiàn)馮春發(fā)和李曉明陳衛(wèi)國都在。
寒暄幾句,楊明問兩人去南方回來有何感受?
陳衛(wèi)國笑笑,還沒開口,旁邊李曉明就接話茬:“熱鬧,真熱鬧,賣東西的鋪子是真多,貨也多,各種各樣,琳瑯滿目,價格還低。
夜里也熱鬧,夜市,發(fā)廊,還有專門賣洋酒的地兒,門口穿著暴露娘們硬往里拉,不去就抱著你不松手,可長了見識?!?
說著話,李曉明從兜里掏出幾塊電子表,塞楊明懷里:“知道兄弟你不稀罕,哥哥我一點小心意,不許推脫,拿著。”
楊明笑笑,順手裝褲子兜里:“聽說你們?nèi)サ跪v電子表,行情怎么樣?”
陳衛(wèi)國嘆口氣:“不做不知道,合著這四九城流氓都改行電子表了,只要到熱鬧地兒賣,都有人霸占,東西一拿出來,就有小混子過來逼逼。
這不,回來好幾天,就賣出五十多塊表,仗倒是干不少次?!?
馮春發(fā)看看楊明:“石頭兄弟,他倆有些灰心,手里那點錢也不敢動,年紀不小了,不適合再混街面,你有招,給他倆支個招。”
楊明低頭琢磨琢磨,抬頭看李曉明陳衛(wèi)國都神色認真盯著他看,知道兩人心里也期待自己說出點不一樣的意見。
拿起水杯喝口,他緩緩說道:“其實……可以考慮租個地方賣,租個大點的地方,自己用不了,租給別人用,反正街面上流動小販多,總有人不愿意流浪,想穩(wěn)定經(jīng)營。
這樣一來,不但自己能固定規(guī)范經(jīng)營了,還可以收租金,租金收的多,自己還能額外賺些錢?!?
他不想直接告訴他們做商場,提醒這點已經(jīng)夠意思了,說多了除了證明自己比別人聰明外,還能得到什么。
他們要理解了更好,真不理解那也沒招。這時代,沒過硬后臺,真心不敢小聰明冒頭,錢見宸警示自己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