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喝口水：“應(yīng)該的，不管有沒有意向，爭取年前開印，一次印足一百萬本存著，資金不夠我給你，我很看好這本書前景?！?

劉玉鳳琢磨片刻：“其實……咱們兩個廠子印一百萬本用不了多久，就怕不好賣，萬一積壓嚴(yán)重，就抓瞎了?！?

楊明笑嘻嘻拉住劉玉鳳白皙雙手：“聽我的沒錯，武俠小說最多還能火半年，現(xiàn)今印刷的人太多，利潤也不比從前了。

但這本不一樣，這是咱們獨家壟斷買賣，發(fā)現(xiàn)別人盜版，咱們直接起訴，不整垮幾個盜版廠子不罷休。

就這本書，我估計……能印三百萬本，你心里要有底。對了，五十萬本，每本抽出兩毛錢給王塑，這是買斷他版權(quán)費用?！?

劉玉鳳抽出手，神情復(fù)雜看著楊明：“石頭……我明白了，你……你沒事兒……回去吧！”說完，扭身出了辦公室。

楊明望著劉玉鳳背影，悵然若失，一陣煩躁涌上心頭：“什么意思？這是要割袍斷交嗎？”

想起葉京交代他話語，出印刷廠找趙倩去了。

301醫(yī)院，原先葉歡辦公室，楊明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看趙倩打電話。

趙倩穿著白大褂趴在桌子上，白大褂下露出黑色緊身健美褲小腿，沖話筒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楊明出門看看樓道沒人，關(guān)上門插好插銷，站趙倩身后……

趙倩猛一愣，語氣變得急促起來，匆匆說幾句，撂下話筒，咬牙趴桌子上哼哼。

十來分鐘后，楊明心情舒暢看著趙倩洗刷清潔，笑嘻嘻說道：“今晚，葉哥邀請咱們?nèi)ニ页燥?，你有空嗎？?

趙倩白他一眼，起身來水池邊，倒掉盆子里濁水，扭頭說道：“其實……我不想去，說什么？萬一說漏嘴……”

楊明渾不在意：“你想多了，葉哥是明白人，哪會小肚雞腸般計較這些破事兒。再說，不歡姐主意嗎，你怕個毛啊！”

趙倩搖搖頭：“不是怕的問題，那天我介紹老干局服務(wù)中心朋友給葉哥認(rèn)識，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歡姐沒說做什么，但……你知道老干局服務(wù)中心都為哪些人服務(wù)的，萬一……我可說不清楚?！?

楊明一聽，皺眉細(xì)思。想了半天還是一頭霧水，想不明白葉歡什么打算。

“不想了，該吃中午飯了，你想吃什么，咱們這就去?！睏蠲髡泻糈w倩。

趙倩搖搖頭：“中午有朋友過來，我就不陪你去了，剛電話里說帶她爸一起來，沒辦法，我現(xiàn)在快成我爸傳聲筒，煩死人了。”

楊明一聽，怏怏不樂獨自開車走了。路上，拐進(jìn)一條胡同，到一家新開鹵煮鋪子要了碗鹵煮，對付一頓。

再上路，發(fā)現(xiàn)這地兒離馮皮上班貨場很近，下意識一打方向盤，進(jìn)了貨場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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