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塑廚師出身,炒菜水平不是蓋的,一會兒工夫就整出四個菜來。
兩人坐下準備開喝,王塑說道:“咱倆喝有點兒乏味,要不給老馬打個電話?”
楊明放下筷子:“我這就去打,你再整個湯,就雞蛋湯吧,多放點醋啊。”
馬未都正在家看電視,昨晚春節(jié)晚會結(jié)束后,播出了一集西游記電視劇。他睡的早,沒撈著看,此刻正看的津津有味。
電話響了,接起來是楊明讓他到王塑那兒集合。
放下電話,他心里嘀咕:“大過年的,這倆人怎么不陪家人熱鬧,王塑不著調(diào)慣了,這石頭怎么也跑去了?”
現(xiàn)今過年,家人除了吃喝,就是守著電視機嘮嗑,都是一家人,該說的早說完了,沒什么意思。
再就是打牌,打麻將,撲克牌。斗地主還沒怎么興起,主要打的是升級。
在老婆嘮叨聲中,馬未都出了家門。料峭寒風吹的他一激靈,裹緊大衣騎車奔王塑家而去。
到了后,發(fā)現(xiàn)王塑楊明倆人還在等著他,脫下大衣,他“嗨”一聲:“想著你們已經(jīng)開始喝了,敢情還等著我呢?!?
王塑歪著頭看看他:“你不到,我倆不敢動。聽說你升了,得等你來呀,好歹成干部身份了,這對于你一個小學沒畢業(yè)人來說,就是奇跡,必須慶祝?!?
當聽王塑說馬未都小學都沒畢業(yè),楊明很驚訝。老馬在電視上侃侃而談樣子,任誰都不會想他真實文憑,竟是小學四年級肄業(yè)。
王塑和他差不多水平,但不耽誤兩人在文化圈混的風生水起。真實學問學校是教不出來的。大部分有成就文化人都是自己悟出來的。理科除外。
就像他學的法律專業(yè),學校學的那些東西,除了考試有用外,出了校門毫無作用可。
人治社會,法律就是權(quán)力手中的一個工具。大案看政治,中案看影響,小案看關(guān)系,這就是前世社會法律真實用途。
馬未都坐下來,笑瞇瞇說道:“不提也罷,不過是二級編輯轉(zhuǎn)為一級編輯,連個處長都算不上,在我們單位對應就是科級,有什么值得慶祝的。”
幾杯酒下肚,馬未都嘆息一聲:“聽說了嗎?小歡她公公……真特么丟人,說不出口?!?
王塑呵呵一笑:“沒什么意外,道貌岸然之徒!表面人模狗樣,背地里一肚子男盜女娼,有幾個好的。這事兒……多了去了,不止他一個!”
楊明意外的是,這種事情為何會傳的如此沸沸揚揚。如果沒有人推波助瀾竭力宣傳,他那種級別,不會傳的這么快,這么普及。
腦子里不覺想到了葉京,估計宣傳普及方面,有他一份兒功勞在內(nèi)。
話題自然而然說起葉歡,馬未都瞇著眼睛說:“聽說小歡在滬城和人聯(lián)合倒賣汽車,上次我一哥們?nèi)?,見她在汽車廠提了一輛車,內(nèi)部出廠價五萬,出廠門口轉(zhuǎn)手八萬出手?!?
王塑一副了然于心模樣:“不奇怪,她和滬城那位大佬姑娘好的一個人似的。
上次來京城,小歡日夜陪伴。在新橋還給人干了一架。后來,公安知道她身份后,直接把那幾個小子關(guān)了起來。
盡管那幾個小子父母基本都是司局級干部,但聽說后,沒一個出面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