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建安微微一笑:“老門老戶都這樣,你們那里不也這樣嗎?我去京城,老是摸迷糊。”
楊明掏出煙遞過去:“穆哥沒上班嗎?”
“上個雞*毛班,神經(jīng)蛋才去上班呢,累死累活掙不了幾個錢,還他娘被人像畜生一樣管著,我才不去呢?!?
楊明呵呵一笑:“這是劉哥給您的信,我來目的都在信里寫著呢,您看看?!?
穆建安看看楊明,接過信低頭看起來。
楊明抽著煙看穆建安身邊那本連環(huán)畫,封面竟然是兩個小八路,不由會心莞爾一笑。
“唉,你也是來買貨嘞?帶多少錢來的?上回劉偉來可是讓我出了個洋相。
說好的價錢他們嫌貴,最后買球一堆假家伙走了?!蹦陆ò部赐晷牛炖镎Z氣明顯不滿意劉偉。
“??!這……怎么回事?錢不用擔(dān)心,只要貨好,再多錢都有?!睏蠲饔悬c懵。
穆建安嘆息一聲:“劉偉是秦哥朋友,在京城一起混過段時間,人感覺很不錯。
可他上次來……像是那個姓孫陰陽蛋跟班,啥球家都不當(dāng),跟我說好了,到地方一看實物,陰陽蛋說貴了,看中一骨堆剛出窯三彩馬。
本來老周是想出手那四件挖出來胖妞嘞,陰陽蛋就是搖頭不要。我當(dāng)時臉都快鉆褲襠里了,真他娘丟人。
這回我可不敢松口了,說實話,你們京城人木錢,我們這兒倒斗那伙人有東西都給南方老廣了,人家有錢,是東西都要,只要是地下出來嘞,從來不挑?!?
楊明一聽,尷尬不已,頭次聽外地人說京城人窮??磥砩洗螌O遙征給自己打了埋伏,他說那批唐三彩是地下出來的,根本就是在騙自己。
楊明嘆息一聲:“穆哥,真頭回聽說,您說的那陰陽蛋我也認(rèn)識,他手里貨基本都是賣給我的,就是覺得他不地道,我才私下問劉哥要你地址,想著走第一手,不想再被那陰陽蛋欺騙了。”
“真嘞?那你說說身上帶多少錢?我好看錢下菜,真不敢再丟人了?!蹦陆ò策€是持懷疑態(tài)度。
楊明心里暗罵孫遙征卑鄙,他一番騷操作下來,不光劉偉在穆建安心里地位直線下降,連自己這個大款都特么被外地小瞧,這難受滋味真無奈呀!
“您給我說說,近來行內(nèi)出手最貴貨物多少錢?”
穆建安呵呵一笑:“那可貴球了,俺們這兒出來東西雜,宋家以前都有。明家,清家東西你們那里多。
年前小李村老疙瘩一套青銅編鐘,南方老廣一百五十萬弄走嘞,這算去年最貴東西。”
楊明微微一笑:“不值一提,那樣價格對我來說毛都不算,我出手基本都是外匯,您覺得怎樣?”
穆建安鄙夷看看他:“噴球嘞不輕,陰陽蛋連一萬東西都嫌貴,你比他年輕多了,我咋會信?!?
楊明無奈,只得掏出支票本:“穆哥,這是華夏銀行外匯支票本,外匯存款沒有一千萬美金,根本沒資格擁有,您要不信,咱一起到銀行證明一下。”
穆建安接過翻看一下,抬頭微微一笑:“見過,老廣都是拿著支票本付賬的,但他們和你這顏色不一樣。走吧,先去吃飯,我信你一次,咱們邊吃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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